实。康熙帝看起来不似上次见面那么轻松，连眉都是蹙起，屋很是安静，內侍们呼都是轻缓至极，不敢惹来任何注意。

    温凉来时，堪堪康熙帝摘镜，疲倦地了鼻间，“温凉来了，坐吧。”

    “万岁爷这几日不曾休息好？”温凉看着康熙帝的模样，那底的青痕可不像是疲倦所导致的。

    康熙帝，“人老了，总是睡不着的。”

    温凉摇，“只是疲倦，不是老。”

    康熙帝一愣，继而笑，“你这小，之前教你的东西都忘记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不知吗？”这不是明摆着说康熙帝心中有事吗？

    温凉抿，“这不是大事。”言之意，说说也没什么关系。

    康熙帝叹息，把折放到一边去，“瞧你这模样，知我叫你的意思了？”

    温凉睁说瞎话，“不知。”

    康熙帝瞪，“瞧瞧，这叫不知的模样？”

    温凉瞎扯，“的确是不知。”

    如果不是多年为帝的尊严，如今康熙帝是着实想翻白，“温凉啊温凉，朕真的是小看你了。”他一挥手，梁九功连忙给两人奉茶，“怎么着，还想着在我面前撒谎？”

    “万岁爷想听什么？”

    见这混小终于松，康熙帝忍不住摇，“你说我想知什么？”

    “若万岁爷想问某，那些事是否为真？那么某只能说，的确如此。若是万岁爷想知更多，还有。”温凉直言，“可若是您想知某的看法，便是没有任何看法。”

    康熙帝神莫测，微凉的视线落到对面人上，“没了？”

    温凉，“某只能这份答案。”

    康熙帝了气，靠在椅背上了肩膀。那气似乎带走了他大半的力，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几分。往日那个气神十足的皇帝只是表面的模样，如今的康熙帝，的确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了。

    温凉站起来，在康熙的注视一步步走到他背后，僵着手试图给康熙帝，“某的技术很差。”应该说是从来不曾过。

    康熙帝能受到这便是温凉所能的最接近安的动作了，不禁调笑，“朕一贯用的都是最好的，温凉若是这般差，可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