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已是稳定来，目前的药方正好对症药，让王爷的邪气发散来，如此……”那老者说话缓慢，悠悠说个没完。

    温凉的视线在为首几人面上扫过，因为时疫极的传染，不是苏培盛还是御医大夫，脸上都是蒙着一层面罩，只能看得清楚神。

    温凉拄着手偏看着他们，“某如今只想知，王爷何时能醒？”如珠玉落盘的清冷声音阻断了老御医的话尾。

    稳定便代表着不确定，温凉要的是胤禛恢复，而不是保持着这般状态。

    老御医皱眉，言又止。温凉不看他，而是了另外一人说，“陈大夫，如今你等商讨的结果如何了？”

    陈大夫一时猝不及防被到，诧异地抬，在面面相觑无果后，他躬，“已经有了方，然如今着减半再半来，成效不大。”

    他的确没预料到，来的人竟然会是温凉！

    温凉微挑眉峰，波着似笑非笑的锐利，“次的药，便着原来的药方来。”

    他一锤定音，顿时惹来老御医的不满。

    若是这手重了，谁来承担？

    温凉站起来，漠然地扫了他们一圈，“既然来了便该有赴死的准备，如鼠辈窜缩缩脑，王爷要是因为尔等胆小延误时间，无需万岁爷令，尔等走不这个院。”

    他的语调不急不缓，声音平和，闻言者莫名窜起冰凉寒意，背后发凉。

    温凉瞥了苏培盛，“苏公公，还请派人好生照料这几位大人，免得什么差错。”明晃晃的威胁就这么摆在前，随着苏培盛的应是，御医等便是再不从，也只能如此。

    温凉如今的份毕竟是雍王府的人，依着现在胤禛昏迷的模样，能主事的人也只有他。

    温凉回屋时，苏培盛忍不住说，“先生，若是这药果真如御医所言……”

    “陈大夫是爷惯用的大夫，多年医术了得。今夜他的话语表了隐隐的倾向。爷不能苏醒，意味着这减弱的药不足以发挥什么作用。既然到了关键时候，死与不死又有何分别？”温凉漠然言，漫步走了正屋。

    温凉不知历史如何，如今他在此，便只能照着他的方法去。

    苏培盛不知怎么形容先生此刻给他的觉，这话说得莫名有从容赴死的错觉。

    先生似乎知他想说什么一般，微凉的语调传来，“在爷边守着，还想着命的问题？苏公公该不是这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