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看不清楚神，然那眉心微蹙的模样很是严肃，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

    “胤祯，”胤禛叹了气，伸手了鼻梁，极轻声说，“你可记得十三曾说过那不大对劲的侍卫？”

    胤祯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半晌后才猛然想起此前太宴席时的事，后来胤祯回后还遇到了很是尴尬的事，得他有些难堪。

    “难……”随着这两个字从嘴里来，胤祯的脸微变，猛然回看着正站在对面和梁九功说话的胤礽。

    胤禛把他的脑袋给掰回来，“动静不要过大。”

    胤祯咬牙，“这不可，太不会这么愚蠢！”他说最后面也有难以相信。

    胤禛叹了气，，“先生在外面传了消息来，的确不怎么好。也不定真事……”他遥遥看着殿，康熙帝的况稳定了，那些冲破脑的幻想自然也该消散了。

    胤祯这才知这些天胤禛担忧的不仅是皇阿玛的安危，更甚者是太的……

    “我这就回去。”

    胤祯抿，他需要好好歇歇，如此才能让胤禛安心。等他回来后自然接替胤禛，让四哥去好好休息。

    更层次的是，他在这若是帮不上忙，反倒成为要挟的人质，那就麻烦了。

    胤祯在走前拉走了胤祥，殿的人大多数都被赶回去休息，只余太和胤禛两人还在边守着。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这里最大的阿哥，尤其是太，他让其他兄弟去休息，总不能真的拒绝。

    胤禛靠在床榻边，太从殿外来，神间隐约有着烦躁喜悦，两奇怪的绪混合在一起，很难分辨。

    “老四，还不去休息？”

    胤禛半阖着说，“等十三十四他们回来接替臣弟，臣弟自当去歇息。”

    “孤在此也便够了。”

    胤禛淡声，“太殿也撑了许久，臣弟还是陪着太殿，免得一人难以支撑。”

    胤礽的表就好像吞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一般，踱步在康熙帝边坐，他的脸也不怎么好看。

    “你背叛了孤。”

    就在某个停顿的时刻，胤禛的思绪有混沌，胤礽猛然抛这句话，让胤禛猛地回神。

    “臣弟只是了该的事。”

    胤禛不过是最后一稻草，那层层累加的罪责他并没有力。

    胤礽这几日熬得也很是辛苦，靠在椅背上说，“你该的事是扶持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