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要让啊川本人第一个听到的；所以他只是了。

    “你喜的，真的是男的？一直都是？”

    浩然又了，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樟叔要这么问，不过从对方的语气里，他听到了一些不太正面的绪；但樟叔他们老一辈的，本来就对这事比较不容易接受，浩然只希望在自己的持之，樟叔能不要太反对……

    其实樟叔之所以会事先就知浩然要告白，就是猜中浩然心思的耀川，昨天晚上提前来找樟叔、告诉他的。

    因为今天的庆生会，是早在他们俩闹分手前，他就和樟叔他们敲定的；耀川自己就觉得浩然最近很少回老家和拳馆，所以当时才会这么安排。闹分手的那两天，他还烦恼过是不是要跟樟叔推掉这个约；所幸后来又要复合了，于是在手机里，要和阿浩另约一个时间见面时，一个念闪过，就约了这里。

    那天晚上之后，耀川就有担心，他怕樟叔和其他拳馆的辈也不能接受同恋；要是当天浩然一告白，其他人脸不好看、甚至言讥刺–拳馆里的很多都是鲁人，有什么不兴就直接呛，那当场僵了，就不好收拾。

    所以耀川提前一天过来探风，一方面当然是希望樟叔能给予他们祝福；另一方面，要是真的不行，也才好提前通知浩然换个地庆生--反正以他的了解，自己主动说想要换到哪里，浩然应该都不会有意见．事后再和他说自己的顾虑就好了。

    “那你就不女人吗？”

    浩然摇摇。如果是几个礼拜前问他，那他的答案一定不同；但自从承认、正视自己对啊川的意，甚至是占有后，浩然才发现，原自己自从小就一直喜着啊川。

    “……那你…”樟叔的气突然变得激动，也改用自惯用的台语来质问：“你跟查甫人“相”过？”（你跟男人过？）

    浩然听到樟叔的措词变得不善，自己也变得很激动–应该说他从樟叔劈的那句句“你是不是要告白”开始，就一直于神亢奋的状态，现在只是从激动再提升至“过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