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醒了过来，却犹迷之中而无法破。

    “他是系统超载、当机了。”

    这时候那些南怀县民一个个脱离控制、纷纷倒地；耀川从包围圈中漫步走，同时说明刚才发生的事。

    其实耀川本来以为老跟他一样，只是用真气控着少年们的躯；但他随即发现每个人都能独立行动和判断，也就是老不但真气充沛，其智能还到可以“多任务”模拟数十个人的思考–就像运算能力极的计算机，一台就可以同时跑两个作系统一样。

    然而，妖术修为或许有可能在几百近千年之间累积到夸张的地步，但一个人的心智能力断不可能因为年岁或修，就暴增到上百倍。因此耀川故意想办法把这些“躯”从地牢里挖来，就是要诱使老一气将它们抢回去。

    也许老的确是有能力同时纵近两百人布大阵；但那只限于作单一阵形、施展预设好的术法。耀川故意在他接手控制这一百多人之后，人意表地问了一“兔同笼”的问题。

    “兔同笼”的问题并不困难，尤其是对老这样智能的人来说，就算是在路上、电视转台时不小心听到，都能在瞬间把它解开–也都会不自禁地去心算解开它。

    但那是解“一题”兔同笼的问题……如果是同时间要解开一百多题呢？更何况，耀川在搜寻到地牢之前，就把题目给想好了、也预先埋了一个陷阱：“兔同笼，跟兔共有四十，加起来一共有一百四十五只脚；那兔有几？”

    这个问题，真的解来，会有七只半、兔会有三十二只半。跟兔养在笼中，当然是不应该有“半只”的，这显然是题目错了；但数学解题者的运算习惯，在算奇怪的答案后，都会不自觉地去“验算”、想找是不是自己算错了。

    于是就像上网开到了有毒的网页，突然一百多只程序、吃光了你的存和CPU的运算能力一样；如同耀所所说的，老毫无预警地，因为“系统超载”而瞬间“当机”了。

    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老就清醒了过来；尤其是“当机”之后他连忙陆续切断对那些少年的控制，所以回复得很快。但也就这半分钟的时间，就足够让廷威利用益凯的三神符，将他困在十里雾的咒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