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洪福吧。给它娶一个漂亮的老婆，生好多小洪福，再生好多好多小小洪福……”

    “……好。”

    胤祚不再说话，目光落在门，半晌之后，泪一滴滴落来，哽咽：“四哥……四哥……”

    胤禛伸手抹着他的泪：“我在，我在……”

    “四哥，我要皇阿玛……”胤祚像个孩似得委屈的哭：“皇阿玛……”

    他为什么还不来……他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前黑乎乎一片，就是皇阿玛来了，他也看不见了……

    仿佛过了很久，有人手忙脚的将他抱在怀里，用脸蹭着他的脸：“皇阿玛在……皇阿玛在，在……胤祚，你睁开睛看看朕……睁开睛看看，啊？”

    胤祚努力的睁，却不知自己到底睁开没有：“皇阿玛……”

    “在，皇阿玛在……”

    “我想回家……带我回家……”

    “好，皇阿玛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康熙弯腰，有些艰难的将他背在背上，踉踉跄跄门。

    父亲的背，总是最宽厚安全的地方，胤祚昏昏睡：“皇阿玛，我想额娘了……我想见她……又不敢见她……”

    门外，几十个黄蟒服的皇皇孙整齐的跪在地上，康熙背着胤祚，一步一步走来，从诸位皇前穿过，背上，传来胤祚微不可闻的声音：“……皇阿玛……对不起……”

    手无力的落。

    皇阿玛，对不起，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

    “胤禛，你后悔吗？”

    胤禛看着路两旁上缠了白布，哭的泣不成声的百姓，耳中听到有人悲呼：“老天爷，你不啊，你不啊！”

    脚，是平整的沥青路，街上，是窗明几净的房舍……

    再远一的地方，拖拉机在地里耕，挖掘机正修着库……

    田间，孩穿着新衣，快的踢着球……

    原是青黄不接的时刻，百姓的米缸里却装满了粮……

    更远更远的地方，大清的汽在海上横冲直撞，枪炮在别人的国土上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