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项宇哲听完这个问题就有懵，什么生门什么死门，还有鬼在骗人，怎么这么可怕……想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会问他们，另一边是不是生门。”

    夏未来说：“不行的，你这样问的话，生门的人会回答不是，死门的鬼会撒谎，也会回答不是，你还是不知真相。”

    项宇哲的小脑袋瓜里已经一团浆糊，他苦着脸说：“夏叔叔，我。”

    夏未来乐了：“你了我就成功了，好了快睡觉吧。”

    项宇哲钻被里，闭前问夏未来：“夏叔叔，那你选对门了吗？”

    “我当然选对了。”夏未来说，“是人是鬼，是真是假，等你大了慢慢就能看来。怕就怕，明知是死门，还一个劲地往里钻，那就是傻了。”

    ……

    等到项宇哲的呼渐渐平稳，项越才走来轻声说：“宇哲才四岁，你跟他说这些，他哪里能听得懂。”

    夏未来从床上站起，打开笔记本屏幕盖，犹豫了一，退游戏关机。“我就是要他听不懂，要不怎么骗他睡觉。”

    “后天我前妻就来接他走了。”

    “嗯。”

    ……沉默。项越终于还是没忍住，他靠上夏未来的后背，一手禁锢着他，让两之间严丝合，互相熨帖。他在他耳边说：“你信我，他们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

    夏未来愣了愣，笑声来。挣开项越的臂膀，为免吵到项宇哲，他把项越拖到客厅才说：“项少爷，你真他妈是一少爷。”

    项越不解。

    “宇哲也好，你前妻也好，对我而言都不值得在意。从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纠结，你以为他们给我带来了困扰，你以为我们之间就只要扫清障碍就能圆满了是吧，拜托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项少爷，在我看来我们充其量就是俩炮友，好聚好散，别搞那么麻烦成不？”

    这一番话来，项越已经快要给他气疯了。合着他一腔血地待他，到来在他里就是个‘炮友关系’？就算是他自己一厢愿自作多，夏未来他难是铁石心吗？他一都受不到吗？

    “你好啊你，夏未来，你真是无赖到一定境界了……”项越怒极反笑，“我不信，你当真一真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