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把人放在他的宿舍。

    后来赛季，季凌一直带他在外面的酒店住，从两个房间到一个房间，然后…

    林小北七八糟的想了好多事，生生磨蹭了二十分钟才走卧室。

    左木木坐起来看他，“这么快？”

    “啊？”林小北愣愣的望着左木木，不明白他说什么快。

    “我以为你能持半个小时呢。”左木木视线挪到他穿着大短的，意味的多看了两。

    “什么半个小时啊？”林小北茫然的问，“我洗澡没那么慢的。”

    “你不是在里面打飞机吗？”左木木坦然的说。

    “打、打什么？”林小北惊讶的睁大，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打飞机这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挂在嘴上？

    “飞机。”左木木贴的重复了一遍，盘坐起来，看着林小北爬上对面的床。

    林小北以前脑里只有，思想很单纯。现在很季凌在一起，耳濡目染收到污染，倒也不至于几个月就变得黄暴。

    他知打飞机是什么意思，认真地跟左木木说，“我没有打过飞机。”

    “咦？”左木木刚才那么说，只是想顺势调戏林小北。他没有打飞机肯定是真的，可加个‘过’字，意思就有些奇怪。

    “我记得，你十八岁了。”左木木想了男生平均那啥的年纪，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小北，“从来没有？”

    “嗯。”林小北觉得这话题不太健康。可平常他检看医生，还有训练之前教练都要问，所以没什么不能回答的。

    “那你一般怎么解决？让季凌帮忙吗？”左木木问完就觉得不太可能，季凌大概是这半年才闲来，之前可一直都活跃在银幕前呢。

    “不用他帮忙啊，”林小北说，“我不用解决的。”

    左木木看他的目光从佩服变成敬畏。一个男，到十八岁还从来不解决，那他一定是圣人。

    转念，左木木想起这少年是已婚的，他问，“那你跟季凌是形婚？”

    形婚？林小北想了会，摇摇，“不是的，我很喜他，很久以前就开始喜了。”

    “好吧，你不用跟我发狗粮了。”左木木翻了个，奇怪的嘀咕，“你喜他，他也喜你，你们却在玩柏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