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还没，不小心睡过了。”沈歌打了个哈欠，蹲来将布鞋的鞋跟拉上来，借着蒙蒙的天去灶房饭，“蛮你也来，我今天碰到荀大人了，他送了我一只大鸟和一大块，你再吃一顿。”

    “不用了，我吃饱了。”

    “没事，吃饱了也再吃一顿，我今晚顿好的，还要等你过来帮我切烧火。等我好饭，估计你吃的那东西都消了。对了，你去跟你娘说一声，今晚就睡我这儿吧。”

    蛮嗯了声，快步跑去了。

    沈歌上油灯，在缸里舀来洗了手，找姜和大蒜八角等料来，将料一一切好。

    沈歌原本抓了四个辣椒，想了想又放了两个回去，只余两个，还小心把里面的辣椒籽全取来放好，这才把它切断。

    除了辣椒，沈歌还泡了一把笋，拿两个茄，外加一大块南瓜。

    蛮很快就回来了，沈歌已经在小锅里蒸上了饭，蒸了满满一大锅。他扫了一砧板，二话不说就接手沈歌的活计，切起茄和南瓜来。

    沈歌小心把锅里已经放凉了的拿筷取来，拿大陶碗装好，然后撇去浮沫和絮状，另外拿了个大盆把汤全盛了起来。这汤再怎么着也是汤，半个多月没闻过味的沈歌也学会了不浪费。

    蛮手脚利落，很快就切完了南瓜和茄，沈歌跑过来端着茄去泡，顺便请蛮把这块切成丁，能有多细就切多细。

    沈歌泡着茄，洗完笋，坐在小板凳上活，好奇地问：“蛮，你能认来这是什么吗？”

    蛮拿起一块轻轻闻了闻，微皱着眉：“我闻着觉得是鹿。”

    沈歌在现代还没吃过鹿，闻言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兴趣，“你吃过吗？”

    “吃过一次，以前阿叔他们去过山里打猎，正好背了只鹿回来，卖到镇上去了，只留了副和一些骨，味还不错。”蛮随意答：“有些人喜，有些人觉得腥，看个人味。”

    蛮难得一气说这么多话，这个沉默寡言的十六岁少年上终有些沉沉的暮气，显得他成熟的同时也不那么合群。

    沈歌笑了笑，坐在灶前拨着柴火说：“我打算酱，应该不会再腥。”

    第9章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