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兵天，也不愿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况且他现今已成家，自个受委屈便罢了，总不好让小相公一齐跟着自个受委屈。

    韶信闻言心涌起几分激动，他拱手应诺，“老爷等好消息便是！”

    荀飞光愿意搏一把，最兴的便是他们这些追随的人。无论日后况如何，主上愿意奋斗，总有一丝希望在。

    沈歌从病床上爬起来时，不知荀飞光私已开始收拢势力，慢慢谋图权位。

    他看着院里那几个大框，令董小伍拆麻布，亲自闻了闻。

    未理的鸭腥膻味极重，满院都能闻到，难为荀飞光这几日在附近打拳，也未抱怨。

    董小伍动作麻利地应沈歌要求，将所有框上的麻布都拆开。

    杀鸭时沈歌忘记代，等杀完他方想起可以试着鸭绒被。

    一只鸭产的鸭绒极少，主要集中在腹只见，现在已混合在一起，恐怕不要分。

    沈歌抓来瞧了瞧，令董小伍叫二十个人过来，拿个大缸洗这些鸭。

    “主要将碎绒洗来，你让人试试这些鸭是否会沉底，先将会沉底的鸭去掉，而后将洗的碎绒再用筛筛来。”

    这一工序来繁琐是繁琐些，不过若真能鸭绒被，日后择绒这一步可在杀鸭时便完成，后续再简单加工一便是。

    清凌卫人多，有的是人这一工序。

    第三日，一小筐压得严严实实的烘鸭绒已送到沈歌案前。沈歌用称称了一，去掉框，纯鸭绒有四斤多。

    这么多鸭绒，足够一张小的鸭绒被。

    接来便是清洗。

    鸭绒味重，沈歌让人反反复复用皂荚、草灰、胰等洗，洗完后烘，洗来的鸭绒残余的鸭味仍比较重。这么重的鸭绒虽也能用来被，不过会牺牲舒适度，最终无甚价比。

    鸭绒被的制作过程太过繁琐，损耗的人工过多，若最终卖不上价，还不如不。权贵不愿用有异味的被，而普通人用不起，来也不过白耗人工。

    荀飞光倒是对这鸭绒被兴趣，偏对沈歌：“若真能来，成衣裳穿在外，在冬日对付北蛮中倒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