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天桥，拐一条小巷，小巷里都是稀松平常的商店，这边距离学校很近，有关门禁止在学校附近开设网吧游戏厅，但这地方赚的就是半大孩的钱，不让开，那只能偷偷开。

    川熟门熟路地带着周煜璟了一家小超市，没买东西，直奔二楼，二楼并未开放，看起来像是超市老板平时居住的地方，川了两门铃，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烟味呛得周煜璟咳了两声，他虽然已经来过几次，但依旧不能习惯这里的环境。

    狭小的房间里放了两台机，屏幕上闪着经典的街机游戏，一个黑瘦纹的人坐在机对面开的人机对战，边挤了十几个人，大多十五六岁，周煜璟和川算是最小的。

    听川说，这人是学校附近的老大陈哥，有一把真枪，周煜璟来的第一天看见过一次，之后再也没见他拿来过。

    来这里的学生，玩游戏为辅，想跟着陈哥混才是真的，但是周煜璟等了几天，除了跟着川帮忙跑之外，本没有学到东西，最近回去的晚，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段鹤丞了。

    陈哥看起来二十来岁，戾气很重，脾气也很暴，游戏打输了，随手就会拽过边的人打上一顿，周煜璟目睹过几次，心惊胆战。

    陈哥今天的脾气异常不好，输了一局，直接踹翻椅，抓过一个人就是两拳，旁的人赶烟，让他消消火气。陈哥眯着睛了烟，对这群半大的孩说：“打你们是为你们好，上混的哪个不是被打来的？”

    众人赶忙附和说是。陈哥听捧场的话，接着说起了以前的光荣事迹。

    被打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他嘴角带着血，死死咬着牙，不知哪没对，还是终于受不了陈哥的暴戾，居然趁他不备，反击了回去，嘴里还恨恨地说：“你他妈本就是耍着我们玩儿！”

    索他还有朋友在，倒不至于孤立无援。

    随着咒骂声起，仄的房间里拳脚相加，周煜璟站得很远，见况不对，拉着川赶跑了去，直到天桥上才气吁吁地停来。

    周煜璟对还蒙着的川说：“小川，以后咱们不要来这里了。”

    川反应过来赶忙：“好像真的学不到东西，只会挨打。”

    混的几天过去，周煜璟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他站在C座楼仰起，段鹤丞的房间已经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