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签名照片，一张张耐心地签了起来，还贴心地询问了粉丝的名字。

    钱斯千这里正好也有个名单，蒋霆接过来，还认真地一个个写上了祝福语。

    在他埋签字的时候，方文清正打算离开，钱斯千忽然过来跟他说：“方哥哥，我一会儿想去你的音乐制作看看，可以吗？”

    谁都没注意到，蒋霆听到这话时，瞥了这边一。

    方文清看着少年，：“当然可以，随时迎你。”

    钱斯千这才开心地回到蒋霆这边。

    蒋霆一边动手签着，一边在脑中回忆，刚才在录音室，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位钱小少爷那连在方老师上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

    回办公室的路上，方文清忽然想起钱斯千应该是八月底才满十八岁，今年考，现在已是六月中，难怪有时间追星了。

    想到这，他笑着摇了摇。

    没多久，钱斯千就一路蹦着过来了。

    “方哥哥，我来看你啦。”

    方文清亲自迎上去，周新洛已经不见了，正好这会儿他有时间，就亲自带着钱斯千在办公区逛了逛，最后去了总监办公室。

    “我之前也在海旭逛过，不过我觉得盛唐这楼更好更有觉呢！”钱斯千从落地窗往看，然后又饶有兴致地扫了扫方文清的书架，接着说：“难怪表哥越来越喜来这边办公了。”

    闻言，方文清心里的异样越来越重了，盯着书架前背对自己站立的少年，可惜看不到他的表。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方文清决定先发制人，十八岁的小朋友，他觉得自己应付得了。

    钱斯千没有直接回答，从书架里了一本书，才转过来，方文清注意到那是一本《柴可夫斯基传》，不过钱斯千却没有提这本书，而是不着边际地说了句：“方哥哥，我一直觉得你很熟呢。”

    方文清的目光从《柴可夫斯基传》移到钱斯千那张尤带稚气的俊脸，慢慢应了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