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十面埋伏》那么激烈。柳祁看着常无灵的睛，用极轻柔的声息和极定的语气说：“又不像我对你，越来越。”这“越来越”，四个字说得极为清晰，却又极为暧昧，好像喝醉之前呵的最后一气。常无灵站在那儿，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柳祁又垂一叹，说：“你总说我是贱｀货，我都不得不承认了。我真贱啊。”最后这句话，柳祁说得又凄楚又疲惫，说完他就缓缓地合上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雨声仍在，啪嗒啪嗒地在屋檐边上，屋檐还是柳祁，一言不发。二人的沉默维持了好一阵，常无灵安静了许久，才说：“你起来。”对于常无灵的命令，柳祁总是很服从，因此柳祁便站了起来。常无灵扶住了他的肩膀，手心沾满了衣服上的。柳祁睁开，直视着常无灵，半晌，柳祁又闭上，仰起，踮起脚，将冰冷的印在常无灵的嘴上。

    他们二人`合多次，如今才是第一回 亲吻。

    柳祁耳边全是纷的风雨，但常无灵只听得见自己的心。

    常无灵从来不知恋人间的亲吻是怎么回事，倒是柳祁认真地教学。如何描摹齿的廓，尖与尖间如何轻薄地游戏，那柳祁都言传教，使常无灵很快懂得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常无灵初次亲吻，倒很积极，又乐意学习，双手将柳祁自己的怀里，低着一直亲吻，很快就夺回主导权，肆意地侵占着柳祁的腔。柳祁默默地仰着，脖有些酸，嘴也有些疼，却忍着没有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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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无灵的初吻！

    第6章

    在他俩一回亲吻之后，便是自柳祁成为常自碧以来，一回没有上锁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