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的嘴角，却听见他笑着说：“说起来，我们两个都不必为对方到这一步吧。”

    敖也是笑了，他脸上连一刻的怔忡都没有，那样的怡然和安适。柳祁这才知，这都是敖预计好的。不辜负对方却辜负自己，这可大大的不划算——无论是敖、还是柳祁，都是一样的。

    敖举起一壶，往炉上泼去。那炉上适才还烧得噼里啪啦的爆炭，一就是去了火光，只了无生气得冒着烟。敖站了起，背对着柳祁说：“小破烂还是你的，刀娘明天就跟我回去。这宅你喜住着就住着。不喜了，你随便置。”一边说，敖一边往门外走去。

    柳祁忽然站起来，因为衣带适才被松开了，他这样猛然站起来，那衫也落了地。他却没顾这个，只径自往前走了，从背后揽住了敖。敖的结实的背脊，原本柳祁已觉索然无味，如今却又鲜活诱人起来。那敖扭过来，问：“你这是什么？”柳祁笑了：“咱们再来一回吧。”敖一怔，又听见柳祁在他耳边压低着声音说：“最后一回。”

    敖转过来，看着柳祁，柳祁赤着上，肩膀上的牙印还是红艳艳的。敖着柳祁的，力度之大让柳祁的眉都皱得的。敖笑着说：“一回就一回。”

    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