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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江榆楷陷了一茫然的呆滞绪，他的咙咕噜着，没想到有一天能对她说这句话。

    然后？

    沈未晴的肩膀被他双手压住，却向两旁躲闪。

    从小区大门走到家门的路上，沈未晴一个人想过许多。她并未料到会有朝一日得来许星辙的表白，在这块馅饼真正砸到后，沈未晴无论如何不会放弃。在那背后，却还有另外一个人亟需理。她脑中浮现和江榆楷的滴滴，捂住额。

    总该要决断的，沈未晴支支吾吾地回答：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江榆楷又问。通过这样零星的话，他心里其实已有答案，却不愿接受，反倒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令她改，甚至还维持刚才的笑容，这样？

    他用指背轻抚沈未晴的。

    她却又是后退，躲避开。

    一个细微的退让，江榆楷的心跌谷底，冷得像窗外的夜。月光温柔，却照不拉拢的窗帘，白炽灯晃伤他的。沈未晴。他的表从虚假的微笑变回真实的冷然，也不再用昵称唤她，你讲清楚。

    沈未晴却找不到足以信服的理由，冠冕堂皇地扯着什么，越到后面却声音越小：不应该再继续了。

    就因为你和他在一起了？

    江榆楷努力地控制绪，又一次反问。他甚至在心里自我眠，如果她稍微一丝松动的迹象，他还可以再退一步反正许星辙在她心里存在已久，他不在乎，哪怕是维持现状

    沈未晴却在他尚未定决心时就给予回应，企图解释来由：我不应该一面与他往，一面与你维持这样的关系。

    江榆楷猛地站起来，这话多刺耳。

    他单手压在她后的靠背，靠近问她：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明明他们心知肚明，他却咄咄人得好像非要她说个所以然。明明这样的姿势无比亲昵，他们连对方脸上的汗都快看清，又觉互相离得如此之远。沈未晴怎么也不能正面描述这句话的答案，而是继续：这样本来也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