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外祖母这话，是说我区区一个庶皇，此生都比不得七皇半分？”

    李老夫人却不答反：“立储一事，老虽是女，却也听首相说过。除开嫡二字，为储位者，还要有四件事，缺一不可。”

    李老夫人叹：“这些……原本是不该讲的事，可是老终究是怕贵妃和大皇了不可挽回的事。”她想了想，又，“这些事，年的人里，太皇太后，必是知晓的。”

    大皇若要夺嫡，最重要的依靠就是李首相一家，可是现在李首相带来了这番话，二人如何能不惊不惧？

    湘贵妃和大皇齐齐变。

    湘贵妃和大皇此刻才明白，为何七皇克妹的事传了那么久，皇上竟还能毫不犹豫地将其立为储

    李老夫人说罢，起拜。

    “前日紫宸殿拐角，太肩舆和大皇肩舆一东一西，相向而至。太肩舆，拱手与大皇行礼，大皇并未肩舆，居于肩舆之上，还礼于太。”李老夫人面无表地说完，转看向大皇，“敢问大皇，可有此事？”

    李老夫人看了一大皇，摇：“那一日，恰有言官经过，了紫宸殿，便告了你一状。彼时太、首相皆在紫宸殿中。还是太开为大皇求的。而老所说的为储位的几个要求，也是圣上亲自问了太，太所说。首相以为然。”

    大皇站在一旁，小小少年，面亦是铁青。

的份。大皇虽亦是龙凤孙，可终究是妾生。嫡庶嫡庶，贵妃和两个庶妹一日学规矩，教养姑姑就教的你们嫡庶二字，贵妃今日，竟统统都忘了么？”

    大皇只是十一岁的少年，被李老夫人一看，便怒：“他竟学那起小人，背后告状？这样的人，如何能称为君？如何当得起皇储？”

    “首相托老带话与贵妃和大皇，若有一日，大皇能明白这五个要求的其中意，李家愿赴汤蹈火，助大皇得到那个位。若是不能……”李老夫人声音里带着的决，“便求贵妃娘娘和大皇，莫要再肖想那个位！太纵有君之量，却也容不得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李老夫人顿了顿，方才：“孝，忍耐，容人之量，最后才是治国之能。”

    大皇隐隐抓住了什么，立刻：“不知那四件事，要何解？”

    “祖母忘了，那位七皇，可是一就克死了两个亲妹妹，还害得两个妹妹尸都不能完好，生母皇后更是重病卧床，据不肯见七皇！这样的人，如何称得上孝顺？皇上这样重用他，就不怕、就不怕他真的是天煞孤星的命，哪一日，就连皇上也被……”湘贵妃显显将到嘴边的不敬之语给咽了回去。

    李老夫人面上的皱纹仿佛都了几分：“贵妃娘娘大约不知，武帝虽是嫡，却因‘克死’四个嫡亲的弟妹，为其母所恨之。武帝登基之后，其母在文武百官面前，唾骂之。武帝亲自上前，以手刀击。后来……”

    湘贵妃登时变了脸。

    湘贵妃抓了手中帕，盯着李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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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人之量？”湘贵妃，“我儿素来友悌弟弟们，如何没有容人之量？”

    太皇太后知晓了，皇上能不知晓？

    湘贵妃一脸惊愕，微微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