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五公主不是没有一丁的怜惜的。

    只可惜五公主这件事是在太刚刚提了废黜缠足风俗的事之后，作为太皇妹，当着众多外命妇的面引来的。

    太皇太后纵使是知晓五公主是被人哄骗了，却也不能不罚五公主。

    当然，她不止要罚五公主，还要罚那些被她和皇后派去伺候五公主的人。

    “公主年幼，私自缠足，人不知劝解，反而帮其掩盖，其罪可诛！贴伺候五公主的一等、二等人，全杖毙。至于五公主，今日便放脚，放脚之后，着太医诊治了，莫要留病，然后就……”太皇太后沉着脸，，“暂且禁足罢。你既愚笨，禁足时候，将孝敬、四书五经各自抄写千遍，如此必能勤能补拙。”

    皇后和馨妃俱都松了一气。

    放脚并非惩罚，禁足也不是特别严重的惩罚。至于抄写孝敬和四书五经，也权当是让五公主磨练耐心了。

    馨妃收了泪，伸手了一五公主的手，和她一起俯拜：“臣妾和五公主，念太皇太后恩德。”

    皇后看着馨妃和五公主并排而跪的模样，手心攥的地。

    这是她的女儿，她的公主，结果却只能叫旁人母妃，被当成庶公主一样怠慢！

    若是、若是能将她养在膝……

    皇后将越侯夫人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如今这个时候，她分毫不得。

    若是了，她为皇后，换之事曝光，她也好，背后的宁家也好，都难逃苛责。

    甚至苛责之外，她的恩将彻底失去，原本应当属于她的那一女一，也不会投胎到她的肚里了。

    然而皇后没有想到，馨妃没有想到，在座诸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馨妃刚刚代替五公主谢了恩，五公主便甩开了馨妃的手，再次叩拜。

    “错就是错，曾孙女儿既错了，便愿意认罚。只是曾孙女儿心有一愿，若不能达成，却终究是心有不甘。”

    馨妃闻得五公主如是说话，忙代她请罪：“请太皇太后恕罪，五公主糊涂，您大人大量，千万莫与晚辈计较。”

    太皇太后微微眯了眯，看向五公主：“说。”

    五公主顿时心生喜悦，忙忙：“曾孙女儿的心愿，是能侍奉母后左右。曾孙女儿份卑微，虽是庶女，却也心系嫡母，愿一卑微之躯，侍奉母后，令母后展颜开怀。”

    然后她又侧过，朝馨妃磕了个：“母妃切莫怪罪女儿。女儿是您的女儿，更是皇后名正言顺的女儿，女儿侍奉嫡母左右，自是孝。还请母妃谅解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