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且到十岁上的，只有不到三人。”

    众人哗然。

    棠落瑾面上没有半表，让义州主簿退后一步，再问其余几人。

    这些人的回答，和义州主簿相差不多，的确是小脚女更容易受生，但是她们所生的女存活并大的数量，却远远不如天足女。

    先前或许有人不信，但是棠落瑾狠啊，他是直接把州县和村里的主簿、里正叫了过来，让他们说准确的数字——人的语言可以骗人，可是数字却不会骗人。

    小脚女生育女大的几率，的确不如天足女。

    韩郡之前所说的那些话，直接被打了脸。

    可是就算如此，朝上还是有不少支持缠足之人。

    “可是就算如此，太殿却也要考虑到国之本，在于民心，缠足是百姓之中的民心所向，我大棠皇室，素来仁百姓，既是那些被缠足的女尚且不在乎断骨缠足的痛苦，愿意上千人请愿书，可见她们也好，她们的父兄丈夫也好，都是愿意缠足的。太殿尚且只是太，难就能罔顾民心所向了么？”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之所向，民之所愿，于太来说，都不重要么？”

    第36章 奇香

    “……民之所向，民之所愿，于太来说，都不重要么？”

    见棠落瑾小小年纪，被人咄咄相，宁君迟顿时坐不住，想要站起来，结果却被天元帝看了一。

    宁君迟动作一滞，停了来。

    棠落瑾却没有被吓住。

    他虽然年岁小，个小，可是，气势却不小，丝毫没有被对方偷换概念的行径吓住。

    “民之所愿？”棠落瑾，“曰，‘饮者也，侈乐者也，民之所愿也。’孤以为，民之所愿，一是吃饱穿，家有余粮；二是天太平，锦衣钱袋走于街上，无人敢抢；三是家人健康平安，父母康健，儿女天真快活。敢问几位大人，百姓所愿意过上的日里，有哪一条，是令其母其女其妻受断骨缠足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