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元帝为还未生的十二皇取了这个字封号的时候，就知自己不能妄动十二皇了。

    这个字，是对未来的十二皇的警告，也是对他的安抚和提醒——天元帝是他的父亲，也是十二皇的父亲，哪怕天元帝并不属意十二皇太，也未必愿意见到这个孩还没生，就胎死腹中。

    棠落瑾心中，原本也没打算要十二皇的命，是以天元帝的期望，他也不会辜负。

    天元帝皇众多，若是他把他们各个都当成仇人，怕是不等那些皇对他动手，天元帝就要先结果了他。而他能稳坐太一位，未尝也没有肯善待其他皇的缘故在。

    所以，十二皇还没生，他就已经在帮着他滋补了。

    古代女生产，本就危险重重，棠落瑾的原意，也只是想要在那时要了皇后的命。

    不过……想到天元帝桌上放得那本野史，棠落瑾目光微暗。他知，天元帝放那本书，不是再说他要废后，毕竟，一旦废后，他就是废后之，太之位难保。另一方面，天元帝是在提醒，一旦皇后死了，他正值盛年，朝廷必要上书，他立继后。

    妾不能为妻，天元帝要立继后，自然也只能重新迎娶佳人。

    而重新迎娶的继后，又一定能比现在的皇后好么？

    这一天元帝不知，棠落瑾也不知。

    可是，皇后几次三番害他，更使得馨妃不能再，棠落瑾要真的甚么都不，那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即便他甚么都不，单单把五公主所的事告诉皇后，大约也足够皇后郁结于心的了。

    棠落瑾忽而想到九公主今日提到的玉质的兔。

    那样的兔，他只送了九公主和十二公主。九公主还好生生活着，十二公主，却早早没了。

    杀人则当偿命，虽然十二公主是皇后所，却意外地愿意和他亲近，棠落瑾也有几分喜她。既她死了，他总该要把真正的凶手，告知皇后，也好让杀人者，即便不能立刻偿命，也要受上足够的惩罚才好。

    如此想罢，棠落瑾才终于安心睡。

    到得第二日，早朝之上，棠落瑾将江南一行之事，譬如科举舞弊案的结果、江南借书馆的建成等等，都一一在朝堂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