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船还会开回来的。”

    船果真能够开回来，只是在半途，一艘在当时很少见的快船轰轰轰开了过来，一个浪打过来，他们的那只小船就被掀翻了，黎素见着它沈到里去。

    之後回家黎素一直在哭，黎恩不断安他，“爸爸再给买一个，再给买一个好不好？不哭了，素素。”

    黎素虽然答应了，但是还是哭。

    那时候这电动船，是国外，大约是黎恩大半个月的工资，就这样随便给儿买两艘，似乎也并不心痛。

    似乎也是这个时候，黎恩就辞职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去单。

    黎素看着手里的电动船模型，这艘的确是父亲重新买给他的，他再舍不得拿去河里面开动，只在有时候在浴缸里玩，之後开不动了，他也不喜它了，就被父亲收了起来。

    小的时候，那些和父亲在一起的记忆，似乎都是好的。

    黎素不记得自己有过挨打的经历，也许是他从生来就很听话，那时候在家里帮佣的梅姨到现在还在赞叹他，说小小孩就乖得不得了，穿着净净漂漂亮亮的衣服坐在书房里小地毯上看书，本不像别的孩那样玩泥在泥地里跑。

    黎素小时候是没有玩伴的，有记忆的大约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大伯，带了个小堂哥回来，这个小堂哥和他玩过一阵，但是他撕坏了他的书，坏了他不少玩，甚至家里的钢琴都被他得一个键不灵了，黎素很讨厌他，晚上睡觉时候就在父亲怀里哭，说他坏了他的书，父亲总是那句话，“再买新的，没事的，素素。”

    黎素至今记得父亲每一个说“买新的”时候的吻，那时候黎素并不怎麽兴，但是总能被哄住，大了父亲说这句话时他也不兴，却是被哄也哄不住了，毕竟他已经明白，新的和坏了的其实还是不一样。

    那本被堂兄撕坏的书上有父亲在旁边画的小鸟和老鼠，新买的没有了，也找不到父亲特地标来的复杂的生字。

    父亲随着他大，似乎总在不断变忙，越来越忙，能够一个周末陪他去玩，对於黎素来说，是最奢侈的事。

    黎素非常听话，并不怎麽缠着父亲要他陪他，大约是因为家里帮佣梅姨总喜在他面前说，“你爸爸要好好赚钱才能养你呐，素素不听话，爸爸就没钱养你了。你爸爸在外面那麽辛苦，素素还捣，那怎麽行呢？”

    当时黎素对於这句话很，所以即使之前很想让父亲陪自己，最後也忍住了，觉得不能够捣。

    ☆、第二章 上学了，换牙了，我的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