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被怒瞪黎恩，“你好讨厌！”

    黎恩笑着，“好了，好了，宝贝，我们不打闹了，我拿睡衣给你。”

    黎素板着绯红的脸说他，“又不是我要打闹，是你来好不好。”

    黎恩笑着又在他额上亲了一，“好，我的错。”

    黎恩把黎素的睡衣递给他，黎素还是裹在被里，说，“忘了拿。”

    黎恩笑着又拿给他，然後黎素盯着黎恩，“我穿衣服啦，爸爸你去。”

    黎恩，“还要赖着和我一起睡觉的乖宝宝，怎麽换衣服都得让我回避了？”

    黎素，“爸爸，爸爸……”

    黎恩受不住他撒，只好门去了，楼去端了上来，想到黎素最近的确不怎麽和他一起洗澡了，大约是黎素自己认为自己大了吧，或者，也许是因为他谈恋了，和安维？

    黎恩端着卧室，黎素已经穿好了睡衣，坐在床拿着遥控板，看黎恩来，就说，“爸爸，过来坐。”

    黎恩把让他喝，自己就坐到他边去。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电视机里开始播放《霸王别姬》。

    诺大的戏园里，光透过大门照来，世界一片红……

    黎素盯着画面，喝完了最後一滴，将杯放在床柜上，人窝他父亲的怀里去。

    电影里的冷调似乎也让黎素发冷，他不断向黎恩的怀里缩，小豆被她母亲砍掉了多余的那手指，黎素低声叫了黎恩一声，“爸爸……”

    黎恩低看他，将他抱，又拉上被把他盖好，轻声说，“没什麽可害怕。”

    但是黎素心里还是凉凉的，好像自己就是那个被母亲送戏班的小豆。

    程蝶衣开始总将那句“我本是女娥，又不是男儿郎。”唱成“我本事男儿郎，又不是女娥。”受到师傅和师兄的教训，黎素不知为什麽，就觉得心酸到不行，泪开始往了。

    他静静地缩在父亲的怀抱里，父亲抱着他，又了纸他的泪，在他的耳朵和发上落温柔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