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枚玻璃碎片，受了刺激似的站在破开的窗前迎风怒吼：“你害死我的船员，沉我的邮，我就算杀掉你一万次也不够。我没有悔恨，是你该死！”

    夏醇再度将浦衡击倒在地：“是你的船员将他捕获在先，他想要回到海里只是求生的本能。就算你对他恨之骨，那一刀他心窝报仇雪恨不就好了？可你却将人鱼当成摇钱树和续命汤，直到将他榨为止，你这不是报仇，分明是贪婪。”

    浦衡咧开染满鲜血的嘴嘲讽地笑：“我是贪婪，可真正残忍的却不是我。那条人鱼是心甘愿献自己的血和生命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伟大的人鱼之父啊！”

    常牧僵地喃喃低语：“没错，是我发现了人鱼的血有神的力，是我每天从他的血里取血，是我……将他当成实验对象来研究。

    常牧原本是一家人鱼工厂里负责人改造的研究员，经过转化变成人鱼的人虽然丽，但他对那些假人鱼完全提不起兴趣。

    当他受雇去研究一条真正的人鱼时，他心的震撼和狂喜无以言表。他是那样迷恋着那条神奇丽的人鱼，恨不能将之从到脚每一都放在显微镜放大欣赏，剖开他的将他从到外仔细观察。

    他痴迷不已地抚摸着鱼尾，中喃喃诉说意时，人鱼低在他上印一枚冰凉的吻。就因为这三个字，人鱼不再挣扎反抗，任由他的摆布，只为每天夜里问一遍“你我吗”，并等待他的答复。

    最后人鱼死了，浦衡命人将他的尸丢大海，还讽刺地与他别：“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到海里吗，现在我就满足你的心愿。”

    而常牧则利用人鱼的细胞造了新的人鱼。然而第一条人鱼令他恐惧不安，它如自然人鱼一样在海洋里摆动鱼尾，登陆后化作双，可它的外貌与母基因没有任何相似之，却像是从地狱里来复仇的罪恶化。

    将它丢弃后，常牧终于成功制造了拥有惊人貌的人鱼，然而他们除了容貌华丽之外，没有继承任何神奇的力，甚至遭到大海的唾弃，只能生活在淡中。

    即便全世界都在为他喝彩，他却知，他失败了。

    “诅咒……这是人鱼的诅咒，”常牧失神地嗫嚅着，“我永远都不会拥有一条被海洋赐予力的人鱼……”

    “他唯一想要的是你的，而你给他的却只有残酷。”夏醇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如果当初你能带他离开，你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人鱼和了。可你选择了名利，选择了金钱，将他奋不顾的视若无。别说什么诅咒，你活该受到惩罚。”

    常牧的声音哽在咙里，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将人鱼视作研究对象，从没去想过，这个与众不同的生烈的有多么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