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于我的吗？”

    宋阡开：“不算是，我是怕你当局者迷，过来提一二的，否则看着你和宋隐两愁怨，实在令人扼腕。”

    秋来苦笑：“多谢哥哥关心，看来哥哥嫂嫂已经知我们的事……只是我以为，我的心结是无解的。”

    宋阡微笑：“所以我说你是当局者迷，只要是‘结’就可以解开。”

    秋来表示洗耳恭听。

    宋阡噎了一茶，娓娓来：“你知我们的祖父宋将军，与祖陛的关系吗？”

    秋来没想到哥哥转了话题，脱答：

    “……是最亲密的君臣。”

    宋阡：“是，除了这一层，据我所知，他们是互相慕着的。”

    秋来惊讶地睁大了睛。

    “我自小在祖父边大，那些年二弟还只是个孩，但我已经大了——我看得懂，”宋阡继续说，“祖驾崩之后，祖父整个人都垮了，再也无心军务，很快便解甲归京了。”

    秋来愣愣地，宋将军似乎确实在祖驾崩后，便立即向朝廷请辞了。

    “祖陛为祖父了很多，他制定了大陈国可以娶男妻、納男妾的律法，他希望祖父能放一起，同他在一起。

    “但我们的祖父背负了太多，在那时，大陈律法初定，百姓对龙之事并不喜闻乐见。祖父不愿意祖因为他，名望上受到哪怕一分一毫的影响，他以民意为由，奏请制定了‘男不得为后’的律法，他亲自断了他们两个的后路。

    “他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这件事，但我知，他终其一生，都在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后悔。”

    宋阡故事讲完，把茶杯放到了茶几上，发清脆的响声。

    秋来努力地消化着哥哥的话。

    原来那条“男不得为后”的律法，承载了这么多的故事……

    宋阡见秋来听去了，欣地总结：

    “我想，若祖陛的后代也要为这条律法所困，祖父的在天之灵，怕是不能安宁了。”

    “……为这条律法所困？”秋来喃喃地说。

    宋阡笑了：“是，现大陈民风开放，百姓对龙之事均已接受……所谓，‘变则通’啊！”

    秋来思忖片刻，似乎前一亮。

    宋阡知他都想明白了，便悠哉地站起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两个佃在主家呆太久像什么话，我们要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