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掂量了保鲜盒，见石榴够了，从洗好的果里拿一个苹果，想了想又放，重新取了个青绿的杨桃来。

    孟平川说好，从袋里拿一个，从一端开始扒拉，被程溪拦：“你先把橙，这样好剥。”

    一车，司机还没把装行李箱的门打开，程溪已经往有指示牌的地方小跑过去了，孟平川看着她影，喊了句：“慢跑，看路！”

    “行吧。”孟平川也不动气，一饮尽，抵在上颚上，回味了一番，余味甘甜，比之前时候要柔和不少，说：“放不放糖我都喝。”

    “川哥！你当兵前明明一直叫我阿栀

    程溪别过，小心的从包里取一把比普通果刀规格更小的刀，削个都得废半天功夫，使不上劲，有像小学生用的削笔刀。

    石榴清甜红，杨桃酸涩青，再上柳橙的多金灿，果味在一起，酸甜调和，连视觉也一并鲜活起来。

    只要是你的。

    孟平川在果摊见过杨桃，但他从没买过。

    到虔山脚，程溪没车，就是路上喝了不少果，急着上厕所。

    程溪没听清，只顾着给孟平川往瓶盖里倒了一杯，见他喝了，也不问他味如何，往果里加了几颗冰糖，摇一摇，就着渣滓一起喝了一大。

    她讲所有准备好的果瓶，摁一开关，没反应，程溪见怪不怪，手动摇晃几，瓶里的小达才跟着发动起来。“嗡嗡”声渐起，“刀片”在玻璃瓶侧疾速搅拌。

    “又不多占地方。”

    “那倒是，没什么比你更占地方。”

    程溪假装不经意地问：“甜么？”

    程溪弓起指敲了敲玻璃瓶，得意：“不仅好用，榨来果也特别好喝。”

    榨机顿一，开关咯噔一声复位，程溪顾不上跟孟平川斗嘴，拿在手里兴奋地摇了摇。

    “不。”程溪里只有鲜榨的果，急着打开：“还说明我挑得好。”

    她把杨桃边角的剔了，挑了里面的籽，切成五角星状装盘。

    “川哥！”售票的女人一见孟平川走近，欣喜得差从椅上起来，着急从屋里跑来：“你终于来看我了！”

    “行。”

    “那只能说明湘城果得好。”

    孟平川的橙剥得虎虎，程溪拿过来撕净经络，冲孟平川欣喜的挑眉，半遮住手里的便携式榨机：“接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她开始剥石榴，剥了很久，车窗外绿荫芳树立路旁，手边石榴珠一时开，堆积在保鲜盒里盈着透明的光，熟透了的像极了少女的。

    孟平川问：“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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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平川先开：“你门在外竟然还带这东西。”

    孟平川眉拧在一起，凑成一个“川”字，“你故意的？我看你没给我放糖。”

    印象里，他只吃过一次，小时候被外公骗着吃了一，酸涩，泛苦。

    “帮我剥个柳橙。”程溪也不抬。

    说好在售票见，孟平川先过去等。

    孟平川淡笑，却漾及满脸，轻声：“你挑男人的光有这么好就好了。”

    两人聚会神盯着看。

    她伸手就往孟平川脖上抱，孟平川不动声地退一步，叫住她：“孟栀。”

    程溪笑得明朗，“谁让你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