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跟前，他站起一言不发的帮她把拉链拉上：“冷不冷？”

    程溪小声答：“不冷。”

    她提了黄羊绒半裙，仰问他：“这几天想我没？”

    孟平川似笑非笑，低弹了落在仔上的烟灰，打趣说：“不害臊的？”

    程溪双手靠在背后，一字一顿说：“近朱者赤呗。”

    孟平川不应声，只轻笑一，嘴角染上一层荫翳。

    售票买票，程溪忖度着问：“怎么突然想来瓷博馆了？”

    “你不喜？”

    程溪摇：“……怎么会。”

    孟平川拿着票，将她手一挽，声音沉稳：“知你喜。”

    瓷博馆分三层，面积不大，跟一般术馆差不多。

    主要收藏汉唐以来各个不同历史时期的陶瓷名品，包括百余件国家珍贵文。

    品繁杂，从装饰上分有影青、卵白、釉瓷等，从造型上又分有碗、盘、雕塑等。此外还收藏不少外国瓷和外地瓷，以及金石玉、书画等。

    程溪跟随旅行团一起门，被前琳琅的瓷所引。

    导游领着人群往里走，路过有故事的瓷时，会停来说一段。

    说到霍去病将军的戎刀光，有老人拿手机来录音。

    程溪笑着避开，牵孟平川的手到一安静地方，指着一罗汉肚、玉底的仿木纹碗说：“世人只念霍去病将军的功绩，却忘了平侯卫青。”

    程溪不掩惋惜：“他抵御匈，奇袭龙城，曾七战七捷，治军，号令严明，为官，不留私心。”

    孟平川静静听着，不话，他同那群看个闹的人没两样。

    只在电视剧里听过霍去病，一次听说卫青。

    程溪看得神，她本就极古典文化，一时没顾忌孟平川是否看得有兴致。

    只自顾自往前走一步，笑说：“这是薄胎碗，始于宋代的技艺，两面刻蝴蝶。”程溪拉着孟平川贴近玻璃罩，“这里的每一须、翅膀纹路都透光可见，不差厘毫。红带袖蝶则是平公主最的。”

    孟平川叹气，说：“你懂的真多。”

    程溪摇：“我只是喜卫青，平公主是他夫人，顺带着看了些。”

    觉察孟平川一直没怎么声，有些兴致缺缺，全然是陪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