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更低沉，也更嘶哑。

    程天艺从来没听见过这位周总开，只隐隐听说这人早年坏了嗓，每当他开，别人都觉得仿佛在跟地狱里的鬼对话，不自觉地会冒一寒意。

    周经已经看向他了。

    程天艺浑一冷，忍不住再次看向容枝。

    容枝低着，没有分给他一丝目光。

    他的嘴小小地动着。

    还在吃柑橘。

    程天艺浑的寒意在这瞬间升了。

    就他妈剩五了！

    你还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第28章 啊！

    容枝仿佛被加上了慢动作的滤镜。

    他慢吞吞地撕掉了橘上的白橘络, 又给褪了个，然后才咬掉了里晶莹的果。

    很快填满了腔。

    真甜。

    容枝眯起数了数。

    还有四儿了。

    他吃得更慢了。

    程天艺就忍着浑的寒意，目不转睛地盯着容枝, 希望容枝能吱个声。

    哪怕只要对他说半句话也行。

    ……

    “吃这么慢什么？”严世翰忍不住问。

    “吃完就没有了。”容枝摊开掌心，那可怜的几橘。

    严世翰心中一揪，抬手抓起一个橘：“……再吃一个吧, 最后一个了。”

    程天艺：“……”

    就算再过半小时，他也别指望容枝分神看他一了。

    “程天艺, 皓未娱乐旗的艺人。”周经又一次开了。

    程天艺止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闭了闭, 认命了。

    “你自己说, 还是我来说。”

    “……我自己说。”程天艺再不复之前轻松的心态, 他觉得嗓更疼了。

    但能不说吗？

    程天艺小心地对上周经的双, 再看一看旁边的两个男人，程天艺一次觉到, 被野兽盯上是一什么样的觉。

    心加快，如刀割。

    连都发了。

    “二，二零一四年七月，我和容枝了同一个剧组……”一旦开了，接来的话也就不是那么难说来了。

    那些背后动的手脚, 如竹筒倒豆一样, 哗啦啦倒了个净。

    故意抢走容枝的化妆师。

    把容枝挤镜。

    害他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