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左云起虚弱：“才不是为名利。”

    李克：“那是为了啥？”

    【旁门】

    左云起：“你可知旁门？”

    李克：“听说过，是个大帮派。江湖上大半毒药自旁门，只是门主取名字有智障，叫左。”

    左云起：“就是我爹。”

    李克：“……哦。”

    【左】

    左云起：“去年，发生了一些事。我爹为了得到一奇毒大动戈，甚至与我父决裂。我为躲避他的追杀，投了楼主的楼中。”

    李克愣怔：“都不容易。”

    左云起：“还有，旁门前任门主顾之的墓中有一陪葬神匕，名唤风词笔。此落只有极少人知，前些日竟然也能被盗。因此我直觉我爹与近来这些案脱不开关系，才向楼主请缨来查。”

    李克：“你怀疑他是这个组织的人？”

    左云起摇：“他不是穿越者，应该不会加。至于是合伙还是竞争，就不好说了。”

    李克：“他都已经是一门之主，还图什么呢？”

    左云起：“图至毒，图权力，图痛快，谁知？我若能理解他，他也不至于放话杀我。”

    李克默默无言。

    【笑话】

    夜漫漫，黑暗中攒动着的似是人心怨结的鬼影，扰得人难以眠。

    左云起忍痛：“讲个笑话。”

    李克：“从前有两只香蕉走在街上……”

    左云起：“老梗就别讲了。”

    李克奇：“你听过？”

    左云起：“楼主讲过。”

    李克：“也对。”

    寂静片刻。

    左云起：“唱首歌来听。”

    李克：“那你先说你跟楼主都唱过哪些。”

    【这是转折】

    左云起猛然支起，又痛哼着倒了回去。

    李克被吓了一：“啥？”

    左云起：“我想到个主意。”

    【书信】

    左云起正被组织重怀疑，便借李克之手，写了封信寄给楼主手的暗探：“亲的小薇：哥哥当了三年大厨，正在筹钱开餐馆。等到哥哥赚了钱，就早日娶你门。哥哥在你耳边，说，你永不变。”

    楼主显然已经知晓左云起被俘，很快寄了钱到指定地。他手阔绰，又没有阔绰到引人生疑的地步，组织的人很兴。

    审查团拆了楼主的回信看过几遍，才给李克：“跟你女朋友保持联络。”

    李克转手给左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