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穿过劈面而来的层层枝叶。

    沈怀山：“你这蠢事，是不是对那畜生产生了不可告人的？”

    “……”

    谢凉：“不是这样的。”

    【故人】

    天光晓，林间渐渐透亮，两人逃窜的形再也无法匿藏。追兵疲力尽气吁吁，沈怀山也负了几伤，脚越来越慢，终于停了来。

    谢凉从他背上挣扎地，腰间的伤染得半是血，摇摇坠：“前辈，这样两个人都逃不掉，我偿命是还债，你真的不必把命搭来……”

    沈怀山：“我的命也早该还了。”

    谢凉茫然：“还给谁？”

    沈怀山：“一个小白脸。”

    “……”

    沈怀山：“得小白脸，武功也不如我，只不过稍微比我识路。他叫我跟着他混，我便甘心在他边个无名之辈。可我总与他呛声，一次跑镖时闹翻了，便与他分扬镳。”

    生死关，沈怀山反而话多了起来，断断续续：“结果我记错了方向，困了三天才找到路。然后才知，他为了寻我遇上了山崩。”

    谢凉若有所悟，却听脚步嘈杂，追兵终于围了过来，中闪着仇恨嗜血的光。弹药已经耗尽，他们纷纷刀剑，兵刃上泛着淬毒的幽绿。

    沈怀山一掌贴在谢凉背心，过了一真气给他，轻声：“我总忍不住想，如果那时选对了岔，即使赶不上救他，至少……”

    当先的追兵大喝一声，举刀冲了过来。

    沈怀山：“至少能告诉他一件事。”

    沈怀山推了谢凉一把，谢凉脚一趔趄几步，突然发现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山脚。

    沈怀山背过去，平静：“你去找狼罢。找到之后，骑着狼逃走。”

    追兵一拥而上，见血封的毒刃纷纷朝沈怀山刺来。谢凉连忙剑掷向沈怀山：“前辈！”

    沈怀山接住剑，叱：“快。”

    【山】

    谢凉双目泪，踉跄着转疾奔，伤重新裂开拖了一条血路，忽而被树一绊，翻着了山坡。

    谢凉忍痛支起上，看见面前地上支着一双蹄。

    谢凉视线缓缓上移，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蹄在地上划拉几，划一个“范”字。

    【】

    沈怀山负了伤，又忌惮着毒刃使不开全力，全凭着一执念拦住追兵，却已然到了弩之末。忽然听见熟悉的蹄声，回一看，一瞬间的表如同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