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何故沉默。

    “我那天说的是气话。”宋居寒顿了顿，小声说，“在……酒店的那天，我说只想睡你，是气话，我气疯了，犯浑了，我想要的是完整的你，无论是你的脾气、你的好、你的陪伴、你的喜，我全都要，所以……”他说着说着，肩膀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眶瞬间盛满了泪。

    “居寒……”何故傻住了。

    “所以你……你……”宋居寒泪模糊地看着他，“不要再这么吓唬我，如果你事了，我……我就……”

    何故浑发抖，宋居寒那明显受过惊吓的惶恐让他不知所措，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宋居寒，从未见过。

    宋居寒用手捂住了睛，泪顺着指往淌：“我追着那辆车的时候，不停地想……想你怎么了，想你会不会已经……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何故终于控制不住地抱住了他，用那淳厚的嗓音安抚：“我没事了，一事都没有。”

    宋居寒反手抱住了他，用几乎要把他的力量，沙哑着说：“何故，我你，即便你已经放弃了我，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边，如果有人敢伤害你，我会让他百倍奉还。”

    何故倒了一气，暗暗咬住了嘴。

    到底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无法……不心疼。

    宋居寒要坐飞机回京城，何故在这边还要合调查，暂时不能走，宋居寒拽着他的手，要求他跟自己保持联络，宋河在一旁脸相当难看。

    宋居寒上了车，宋河拦住了何故，何故冷冷看着他：“想说什么赶说。”

    宋河寒声：“何故，即便他现在喜你，也说明不了什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吧。”

    “我确实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但我和他之前的事，我半句都不想和你讨论。”何故嘲，“怎么了，我不能随你心意了，宋总是不是打算再把我曝光一次？”

    宋河毫无愧疚：“你能和我儿比吗，这些年你跟着他，也没吃亏吧，关键时候为他一牺牲，算的了什么，你要是觉得不满，开个价，我给你。”

    何故怒气横生，真恨不能一拳轰向那张傲慢的、可憎的脸：“我跟你这人废什么话。”他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