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巽严肃地端详起自己那来。玉笺惊：“二爷！你这是什么？”齐云巽倒是好整以暇地答：“玉笺不要动，我看看五弟方才可曾伤了你？”

    玉笺哪里能接受这说词，连忙要起挣脱，不想齐云巽轻轻一，他半便用不上力，任由齐云巽摆布。双手要支撑不后落，也无法用来遮挡私，只得将那饱受蹂躏的完完全全展在齐云巽面前。早就不堪连番的肆，红微张，里幽暗的媚，虽然有衣收滴落的份，更多的却源源不断地来，沿着廓缓慢晶亮的迹，也不知是方才齐云山去的多，还是玉笺自己的更多。齐云巽目光一暗，掌心及四指依然托着，拇指则上了轻轻捻动：“得好厉害……”

    玉笺结结地：“不、不妨事……二爷……快放我来——”却是齐云巽将拇指微微探，像要捋平褶皱仔细检查般沿着边缘压了一圈。原本胀的就一直酥酥麻麻，每一分碰都像隔着什么不太真切，却又分外禁不起刺激。齐云巽这一稍微用力，玉笺便难以承受地咬了，连前方刚刚释放过的玉也抖动了两。齐云巽看了自己指尖只有晶亮的，并无半血丝，知玉笺没有受伤，放心：“看来五弟还知些分寸，至少没有伤你。只是……这也未免得太厉害……”语气已经渐带严肃。

    旁边跪着却一直偷瞄这边的齐云山连忙辩解：“二哥！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分明昨晚你也——”

    “住嘴！”玉笺哪能让齐云山把话说完。虽然知齐云巽必然也知晓昨晚自己再度被，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因此才有今天谢罪之举。但被齐云山亲说的觉更是分外羞耻。这一打岔，他几乎连自己如今尴尬的姿势都顾及不上了。两人视线相对，齐云山看到玉笺又是羞怒又是哀求的神，虽然还想说什么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齐云巽不置可否，继续专心于检查玉笺的状况。只是才用指尖轻轻压柔的，又轻轻了几，才一个指节的度，已经被密密裹住。玉笺说不上是难受还是酥麻，只得着气求齐云巽：“二爷……二爷……不要碰了……”齐云巽却从怀中掏一块随拭汗的丝帕，裹住自己手指，难得温柔地：“五弟刚才去了不少，留在里面想必很难受吧。来，我帮你净。”说着手不停，两手指裹着丝帕抵在，不顾绵地推拒，便一气浪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