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忙着提裙，另一只手住语音键，“小区和公司附近的所有早餐摊我都了如指掌的。”

    轻快女音从听筒中落，白璟川坐车：“是我失策，次一定换家远一的。”

    这个思路真让人挑不病，赵无穿整齐：“免了免了，不会再有次。”

    她环视屋，没有任何东西落在这里，换鞋去。电锁的机械运作声传来，她确认锁好，推门家。

    昨夜太激烈，睡前无卸妆，赵无今早起来照镜，整张脸调盘似的惨不忍睹。她甚至怀疑，白璟川本没什么公事要理，只是无法面对她的形象，逃去调整心态。

    她往化妆棉上倒着卸妆，手法轻柔地拭，斑驳妆面渐渐原本的肤。赵无妆前与妆后的差距不大，但从学会化妆开始，她就再没让外人见过素颜。除了那天在台烟，被他看见。

    仔细想想，她最近似乎在这个男人上耗费了过多力，这不应该。

    上又快到还款日，从前几个金主那搜刮到的积蓄还剩一些，但也不多，是时候寻找一个目标。

    赵无挑选短期饭票的法则很统一，大约要满足几。

    一，消费观与家财政况相符，愿意为自己投资，也愿意给她钱。守着金山银山却整天吃糠咽菜，那居安思危的思想觉悟，她攀不起。

    二，社会经验相对匮乏，否则不好骗。她所指的经验，不是说混迹过多少年，而是界有多宽。比如她的第一桶金，到那个年纪，却没见过几个聪明女人，一直在那浅池塘里扑腾，才会让她有机可乘。

    三，经历不能太简单。她不想毁掉谁好的，从此被记恨纠缠一辈。遇到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寻死觅活就算了，还要提着刀与她同归于尽，那可不好玩。

    总而言之，就是要人傻钱多，哪怕发现被骗也只会自认倒霉的冤大。

    前几日网络上正在讨论摄影圈的诸多幕，女顾客被男摄影揩油扰，初中少女不起摄影费主动偿，贩卖图包的福利姬事后顺与摄影来一发……等等容，看得人缭。

    大多数故事中，占尽便宜的都是男。

    赵无不禁想，如若她能来一场黑吃黑呢？

    但想法归想法，她并不认为自己有能从这泥潭中全而退的能力。

    跟随八卦的脚步，她从这个模特翻到那个后期，再从这个摄影师翻到那个化妆师，最后停在一个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