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我听见动静了，有什么事儿妈？”

    此时陆延合正趴在父亲双间吞吐。陆恒都没抬，说了声：“去。”

    郑铁被他的语气吓到了，赶忙关上门跑开，回到自己的客房才开始思索刚刚看到的一幕。

    陆延合挣扎着爬了起来，再一次坐到父亲上。他已经没力气动了，只是遵从着本能，无规则地晃动着。快来得模模糊糊，却火辣辣地有些疼，过度使用的门也在快不那么烈之后疼了起来。

    他无力动，却还想要更多更多，他沙哑地喊：“爸爸，爸……”喊着喊着又哭来。

    陆恒也觉得心痛。他揽过儿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他把他横抱起来，换了个姿势，两人不再合，就像父亲抱着儿。

    粘稠的贴在一起，陆恒用手掉儿清澈的泪。

    陆延合哽咽着对父亲说：“我不想和别人说话，我不想和别人，我不想成什么事，或者成什么人，我只想要您看着我，或者我看着您，就在您边。我只愿和您说话，别的人我通通不想理，我不想这个世界，我只有您……”

    陆恒哄他。“没听说过了，脊髓还能自己好的。我不会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不再赶你走。”

    “您理我……”

    “我理你。”

    “您要看我。”

    “我看你。”

    “您要教我说话，说我不乖，叫我罚站，让我碰您，让我抱您，像以前一样，我得好，不要别人。”

    陆恒说：“他暑假过后就回去念书，没有别人。”

    陆延合思来想去，也别无所求了，人也清醒了些。两人的都了，便没其他的事，稍微清理过后相拥而眠了。

    陆延合终于拿到了车本，便驾车带父亲去踏青。他选了个沿海的小镇，没什么人，住在了提前联系好的民宿里。

    收拾妥当又吃过午饭，陆延合推着父亲的椅来闲逛。

    这里旺季偶有游客，当地居民已是见怪不怪，但看到推着椅的，他们还是会多看上两。不过陆延合向来心无外，陆恒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