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自己先喜上对方——每次章擎这么喊他时他都快要缴械投降。

    只不过，他怎么会先承认呢。

    樊冬僵立原地。

    小人鱼的两只小圆手还意识地抓握，轻轻揪了揪他的衣领。他低瞅向那不完全属于人类的婴儿，大约是有的滋，皱的肤已经舒展开，脸儿十分可。只是它尾的鱼鳞有些刺手，提醒着樊冬这并不是在原来的世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个人上。

    樊冬把小人鱼给医务人员，转拉过德华的手往外走。

    德华盯着彼此握的手掌，觉得那温度真是让人眷恋，不由得反扣樊冬的手。

    樊冬回瞪了他一。

    德华心莫名愉快。

    两个人快步离开战俘营，离开驻扎地，来到黑鹰群暂时栖息的草原。德华看着樊冬一语不发的模样，伸手把樊冬带怀中，地盯着樊冬熟悉又陌生的脸。

    对上那几乎要把自己拆吞腹的目光，樊冬睁大，心咯噔一。这饱侵略的目光，他从来不曾在章擎上见到过……

    德华看见樊冬底的戒备，更为确定樊冬同样拥有另一段记忆。他只能回忆起一分片段，但足以窥见他们之间有着怎么样的过去。想到这小混明明什么都记得，却还是一门心思把他推开，德华恨不得扒掉他打打他。

    可惜，舍不得。

    看到樊冬的防备，德华只恨自己想起得太晚，晚到让樊冬必须这样小心翼翼。

    记忆里的樊冬哪曾这样谨慎过，永远有人疼着他护着他，永远有人把他想要的东西送到他面前。

    所以他永远骄傲又肆意。

    德华说：“我想起来了。”他俯首与樊冬对视，“我想了一分。”

    樊冬吞咽了几，结上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哪一分？”

    德华在他眉间亲吻了一，说：“我想起了你对我说，想要的东西，要牢牢地抓在手里。”他的声音像是一声闷雷一样响在樊冬耳边，“那时我在想，我想要你。”不希望你娶妻生，不希望你喜别人，不希望——两个人之间相隔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樊冬对上德华专注的视线。

    德华果然没有全想起来，要不然他不会把这样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