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人的半张面孔，“茂功兄，别来无恙乎？”

    为首之人哈哈一笑，拉开车门直接坐了去，随后又有一辆车停，从车里来的人走到站在车旁的保镖和伙计边，“几位请跟我来。”

    没有人动，直到坐车里的男人朝他们摆摆手，他们才跟着男人上了车。

    摇上车窗，来接人的展青立刻说：“大帅，你怎么不多带些人？”

    男人摘帽，赫然正是楼盛丰。

    “带那么多人什么，麻烦。”

    “可……”

    “可什么？”楼盛丰大嘴一咧，“当年老单枪匹敌营，也照样囫囵个的来。说起来，‘茂功’这个字还是当年左大帅给取的。”

    “大帅勿怪，一时……”

    “你们读书人就是矫，我说怪你了吗？”楼大帅手一挥，“叫就叫了，我还能怎么着你？你好歹还叫我一声夫。”

    “是。”

    展青也笑了，两人随即谈起了和德国人借款的事。

    “德国人咬死不松，我想实在不行，就以借款购买机械的名义签订合同，至于合作开矿就记在附件里，总不会有人去较这个真。”

    “别人想挑你病，你是正本还是附件？”

    “那大帅的意思是？”

    “我这回来还带了好东西，不怕德国人不动心。”

    “大帅指的是？”

    “药。”楼盛丰压低了声音，“为把这东西不声不响的来，我可没少费工夫。当初把药厂得铁桶似的，我自己往外倒腾东西都难。生怕让人发现了。”

    “啊？”展青吃了一惊，“大帅，你平安无事的消息，没告诉少帅和言少爷？”

    “没说。”楼大帅摸摸光，“机会难得，也让他们两都磨练磨练，因为这，我还让沈泽平那老小演了一场好戏。”

    “药品的事也是沈先生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