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好的阵地，阵地中响起枪声，虽然采用的全是空包弹，但三机枪一起开火，威力不容小觑。

    只不过，车上覆盖的防护装甲全采用6mm的钢材，不说是空包弹，就是实弹打在上面也未必能轻易穿透。

    在仿克沁机枪泼洒的弹雨中，这个庞然大缓缓前，车上没有炮塔，只装备了四机枪，这已经是北六省军工厂最有经验的老师傅们竭尽全力能达到的最平了。

    毕竟距离最早的英国坦克诞生还有三年时间。目前没有任何数据可以给工厂里的技术人员参考，仅凭李谨言一张嘴，他们就能将一辆拖拉机改装成现在这个样，算是相当不容易了。

    在轰鸣声和泼洒的弹雨中，改装后的车辆终于来到了阵地前，丝毫没有停顿的压过了号称是步兵噩梦的铁丝网，一直来到了第一战壕前，车里的机枪手对准战壕的“敌军”开始了无差别扫，枪上抬了一定角度，确保不会直接-到人的上，就算是空包弹，距离过近也是会要人命的。

    就算负责防守的人之前已经见到过改装后的车辆，但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让他们到害怕，其中一些人甚至忘记了这是一场实验，直接从战壕里跑了去，或者挤在通壕前，只想远远的躲开这个庞大的怪。

    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用了不到四十五分钟。其中有一多半的时间，都是这辆改装后的拖拉机在路上耗费的。

    等到杜维严宣布实验结束，整片实验场呈现死一般的寂静。

    钱伯喜咽了唾沫，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念着：“好家伙，我的乖乖！”

    杜豫章没比他好多少，整个人愣在原地。国饶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楼少帅握在李谨言胳膊上的手，用力得让他有些发疼。李谨言动了动胳膊，他才放开。

    “这件事必须保密！”楼少帅转过，对站在一旁，几乎魂飞天外的季副官说：“将参与到这场实验的所有人员登记造册，包括场外的守卫。”

    “是！”

    “参与改装的人员也要一一查明实。”

    “是！”

    “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