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茵！”女孩神一变，“你怎么还说这话？”

    “就是！”其他几个女孩帮腔：“之前要不是锦书帮你求，还不知会在牢里关到什么时候呢。再说了，就算楼家是军阀，也是国的军阀！现在楼少帅正和日本人打仗呢！”

    一个女学生将手里一张小报摊开，“看看吧，这些日本人才是妄图灭亡华夏的罪魁祸首！你还和张建成说什么打倒军阀，要是楼家真被打倒了，咱们就等着当亡国吧！”

    吕茵被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满脸通红，一跺脚，“我说不过你们，你们齿伶俐，成吧？”

    “这不是我们齿伶俐，”最先对吕茵说话的女孩：“这是因为我们有理。先生不是说了，真理越辩越明。”

    “好，我错了总行了吧？”吕茵只得举手投降，“说起来，这几天都没见到锦书，她怎么不来上课了？”

    “恐怕也是被家里关起来了吧。”一个女学生叹气：“不只是锦书，还有几个人也不来了，有的请假，有的直接退学。我家里人也和我说，要是再敢像前几天一样闹，也不许我上学了。”

    “恐怕还说了不能嫁个好人家吧？”

    “哼！”那个女孩哼了一声，一扬，“我要嫁，就一定要嫁给楼逍那样的人！”

    “人家都结婚了，你想去当个小妾？”

    “谁说要当妾了？他那是包办婚姻！我们要反封建，自由恋……”

    “照你这么说，还想把人家的正室赶堂？“

    “怎么，不行吗？那可是个男人，我哪比不上了？”

    “要我看，你还真没一比得上。”

    “什么？”

    “人家能开厂赚钱，你行吗？”

    “我……”

    商行里的两个伙计等她们走门才低声嘀咕：“女学生都这样？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啪！

    说话的伙计突然挨了一，捂着脑袋：“谁打我？！”

    “我！”掌柜的站在他后，对他一瞪，“有力气就好好活，嚼什么。那几个女学生手阔绰，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当心让人听到你的话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