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了亲的人了,少和她们来往。”三夫人用力了一李锦书的额，“整天在外边抛面，嚷嚷什么民主自由，好人家的姑娘谁这样？当初还拉着你去游-行，你知我有多担心？早知就不该送你去什么学堂！”

    “娘啊，您说什么呢。”李锦书不乐意了，“现在是民国，可不是清朝了。什么抛面的，我们那是为了国家的民主贡献自己的力量！还有，之前的游-行也是为了声援军队打败日本！怎么就被你说成这样了？”

    “还犟嘴，你倒是有理了。”三夫人也有些动气了，“扔你谨言堂哥车里的炸弹是怎么回事？要不是你们胡闹，那些人怎么有手的机会？”

    李锦书不说话了。

    “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离这些人远，你就是不听！大帅府办舞会的事她们是怎么知的？又为什么特地来和你说？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不明白吗？”

    “娘，不是这样的。”

    “还能是怎么样？”三夫人又了李锦书的额一，“你好歹是我生的，就不能脑吗？被人当个锤使，还给人说好话！我现在是明白了，还是老太太明智，亏得没把你定给楼少帅旁的副官，否则，你这么个没脑的，就是给咱家招祸呢！”

    李锦书还是第一次被三夫人这么训斥，虽然只有母女俩，脸上还是火辣辣的发烧，角发红，咬着嘴，泪珠开始在眶里打转。

    到底是自己上掉来的，三夫人见她这样，到底还是心了，拉过李锦书的手拍了拍，“锦书，听娘的话，娘总不会害你。以后离那几个，尤其是叫吕茵的远着，那姑娘表面看起来正派，可那双睛……娘这一辈见过不少人，她不是什么好人。”

    李锦书没说话，低了，三夫人也只当她答应了。继续说：“大帅府的确是要办舞会，说是为了庆祝少帅的生辰。不过你爹和我说，请的可都是达官显贵和各省要员，还有外国的公使。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还没拿准带不带你去。照我说，带你去和那些夫人小认识一也未尝没有好。不过你得听话，别再和吕茵那几个人有牵扯。”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已经答应吕茵了。”李锦书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说要带她们一起去的。”

    “你！”三夫人气得拍了一桌，“我刚刚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