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读到过，好像是很有名的一句诗词。”

    “的确很有名。”时燃笑笑，“但我更兴趣它背后隐藏的一些故事。你知，中国古代有一个叫南朝的朝代，嗯……就是过那位风误国陈后主的朝代。当时佛法兴盛，许多皇室贵胄都衷于兴造寺塔，尤其在都城建康，也就是现在的南京，林立着许许多多的佛塔，只可惜，因为年代太久远，现在都看不到了。”

    言淮沉了片刻，“很喜佛法？”

    她愣了一，才答：“谈不上，只是比较喜佛教建筑，觉得它们比一般的古迹多了些不一样的味，像是那些佛像，都由人雕砌而成，最后人拜的居然也是这些佛，我总觉得很有意思。”

    “言家也信佛。”言淮微微勾，“听我父亲说，言家祖上还捐钱兴修过不少佛堂寺庙，言家的老一辈至今还有不少人信这个。”

    时燃能理解，“老人都比较信这个，大概是想在神上找个寄托，我阿公也是。你呢？”

    “我？”他笑笑，“我当然不信。如果真有佛法，瑶族那群纯朴善良的族人，他们连我这样来历不明的外族人都毫不怀疑的收留，一辈过的最血腥的事，也不过是宰杀活鱼，煮熟了。这样的人，照佛法教义上的指示，应该是人人都可以安度百年的吧。”

    时燃听得心微沉，柔声说，“总归替他们报了大仇，你也可以安心了。”

    言淮沉默了很久后，才低低嗯了一声，“我也是这样想的。”

    结束陈家的恩怨之后，就可以专心那件事了。即便比陈家的事要危险上百倍，连他也不敢笃定最后的结果。

    好在，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

    ☆、第四十五颗药

    清迈不同于曼谷的现代化，更纯朴原始。

    天蓝碧，风貌清，山脉连接着原野，间或恢弘殿宇，古朴佛寺，宛如一条翩然多彩的画带。

    沙将军在迎接他们车时亲自过来迎接。

    时燃想起言淮曾在私底里评价这位沙将军，是个极会权的人，早年借老丈人的权势上位，一路歌猛，如今更是得到泰王的信任，将军权放于他。

    她打量了几，见这位将军面相平庸，与言淮所说的那善于钻营的人，倒是一不像。

    不过，看得他对言淮十分看重，一路殷勤谈，介绍当地风貌，这是不是也侧面印证了言家在某些方面的地位？

    车上谈的几人用的都是泰语，她听不懂，只好无聊的去看街上风景。

    游客很多，不免想起，早几年国某电影甫一上映，立刻带火了泰国这座北境小城，如今亲临，景果然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