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

    而这样的姻缘，不是第一次。

    林宅那些女人的消失，也全都不是意外。

    一份小小DNA报告，却佐证了所有的事实。

    林镜堂坐在椅上，五指抓着扶手，拿着报告的手臂抖动地难以自制。

    “……你怎么得到的？”

    “很简单。”言淮淡淡解释，“你用过的梳、换来的衣服、过的帽，只要上面有一发，就可以作为检测样本。哦对，你一定很好奇吉冈是怎么和我联系的，其实第一次和他见面后，我就派人通知他，你也许会有动作，虽然林家在国的势力的确很大，但吉冈的养父在日本极有地位，又怎么可能让你得手。”

    林老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声。

    言淮在这时忽然背过去，负手望着那些被烟火缭绕的牌位，声音空旷冷漠。

    “老爷，那些事没有人提起，不代表它就被人遗忘了。时家的那么多条人命，消失在林宅的那些女人，他们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你以为，可以遮掩一辈吗？”

    他又转回，望着神黯淡无光、表木然如泥塑的林老。

    “所以，该如何选择，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自然是明白的。

    摆在前的两个选择——那些事被揭开，这一生都陷世人鄙夷的目光，和放弃众多孙中的一个，改为扶持另外一个。

    孰轻孰重，林镜堂自然分得清楚。

    只是没有想到——言淮居然会真的手当年那件事，甚至不惜与林家撕破脸面，把这份原不属于他的恩怨，转接到自己上。

    而他这些事，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林老静了半天才再次开：“为那个丫到这一步，真的值得？”

    言淮笑了。

    是那凉薄，狠绝的笑意。

    “老爷，其实我们很像，都是过地狱的人，手上沾血无数。”他中飘着最冷漠地光芒，连声音都似沾上雪原的风。“你说，一个连地狱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怕其他的呢？”

    林老还想挣扎，中闪过一丝不甘：“如果……我不同意呢？”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