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了吗？还吃了一桌小品。你倒有闲心消遣，要知人家都正抓学习呢，本来就考的不好，落一星期的课还不一定怎么样……”

    陈纪衡木着脸听着，前的黑暗里浮现起孙建军贼忒忒的笑脸，不知他明天还来不来？

    12、俩人不要大意地暧昧吧！

    第二天孙建军果然来了，而且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陈纪衡睛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去上学，加在一起正好一个星期。不过其中有两天到陈纪衡的母亲串休，待在家里。她要么在卧室里睡觉，要么忙前忙后收拾屋，要么在灯查阅新借来的医学书籍。陈纪衡守在灰暗的孤寂中，格外地想念孙建军。

    孙建军自来熟的功力真是令人惊叹，在陈纪衡家度过快活逍遥的一天之后，翌日清晨他拎着东西候在院里，瞅着陈纪衡的父母和妹妹走楼，便像只猴似的“刺溜”蹿上楼去。

    孙建军之所以对陈纪衡家如此向往，其原因绝非陈纪衡一厢愿的陪伴，而是这样的日实在太舒服。没有黑板前老师唠叨那些听不懂的知识，没有录像厅里呛人的烟味和汗臭味，说躺睡一会就能躺睡一会，其床铺的柔程度也绝非学校桌椅可比。唯一中不足的就是中午还得给陈纪衡一顿饭。不过孙建军不在乎，去录像厅还得钱呢，顿饭算什么？陈纪衡又不挑。更何况今天孙建军早有准备，一门就亮手里的大塑料袋，冲着陈纪衡呵呵乐：“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三鲜伊面，茶叶，火，还有两包榨菜，孙建军这是把陈纪衡家当成了现在的录像厅未来的网吧，死守到底绝不挪窝。

    俩人滋滋地看录像带吃小品，中午孙建军主动厨房煮了方便面。这玩意真好，味还正，以至于多年以后陈纪衡仍对方便面有独钟，尤其是三鲜伊面，贵一的他还不吃。母亲的执拗在他的上继承得淋漓尽致，发展成为一偏执，认定的绝不放手，遇到再好的也不行。

    中午照例在沙发床上睡一觉。孙建军压没觉得别扭，陈纪衡逐渐适应了这别扭，就算旁边那位睡姿不好树袋熊一样趴在他上，就算他哈喇吧嗒嘴打呼噜，也只是好笑没多少厌烦。

    陈纪衡觉得温，他的睛看不清，其他官变得异常锐。他能清晰地闻到孙建军上的味，能觉到对方肌肤汗津津的粘腻，也正是这些，提醒他旁边有个人，在黯淡的光线里，在一室的孤独里，陪伴着他。

    孙建军在陈纪衡家混熟之后，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看几盘录像带，他在屋里东游西，在陈纪衡的书桌上挑挑拣拣。随便掀开钢琴盖，一气，砰砰砰砰活像机关枪开了火；从书柜中发现新大陆似的找到一本《金瓶梅》，冲着陈纪衡贼眉鼠地笑，翻开一看才知是删减本；把陈纪衡陈馨历年得的奖状、奖杯摆一通，碰到个大的还屈指弹一弹，侧耳听声：“镀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