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炎一气：“那我可不敢，我还得谢谢孙哥你，资助我这么两年。”

    “别，还是你厉害，都能个国的名额，没用我帮，你也能耐。”孙建军觉得自己这句话怎么听怎么牙碜，硌得牙疼。

    “其实这也得谢谢你，本来以我的成绩是没指望的。”阎炎，“不过有人找我，让我给他关于你的东西，然后立刻让我去澳大利亚，还给我钱。”

    孙建军心中一凛：“关于我的东西？什么？”

    “就是你都让我陪谁睡过啊孙哥。”阎炎的语气里夹杂了几分幸灾乐祸，“你不给我打这个电话，我明天早上也会给你打的，这也是条件之一。那人要求了，孙哥，所以说还得谢谢你。”

    孙建军脸都白了，破大骂：“我草你妈你个货你卖我！”声音奇大，惹得清吧里的人都看他。

    “卖？”阎炎嗤笑一声，“你把我送到那几个人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说是卖我呢？”

    “我草你装什么白莲啊？我他妈给你钱的，我还问过你意思的，你他妈要是不肯我还能绑着你去吗？现在跟我装冷艳贵，你他妈当初什么去了？”

    “是啊。”阎炎耸耸肩，无所谓地，“他也给我钱了，而且比你的多，所以……孙哥你别怪我，只怪你自己得罪人。他叫陈纪衡，你别忘了。”再不等孙建军说话，“啪”地断了电话。

    “我草！”孙建军一邪火无发，气得直拽发，吧台的酒保跟角落里的保安使，一个劲地盯着他，生怕他什么来。

    孙建军困兽似的来回走几步，要了两杯酒一气去，冰冷的酒倾腔，令他清醒不少。忽地一笑，好，好你个陈纪衡，果然够狠。转门，钻车里。他倒不是想酒后驾驶，只是要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

    孙建军打开天窗，了气，闭上睛。也许是酒麻醉，也许是因为遇到了田草，也许是阎炎的电话，也许更是因为陈纪衡，十年前的往事，一幕幕在前过。雪地里黑暗的夜，慌的脚步声，被大盖帽倒的狼狈的陈纪衡……卧室里两个人禁忌的关系，彼此火的呼和迷的快……考场的张和匆忙，结束铃声陡然响起，陈纪衡那张无措而慌张的脸……还有愉快兴奋的聚会，早上稀里糊涂醒过来时，桌上孤零零的《虻》……

    孙建军蓦地睁开睛，田草那话是怎么说的？总是我欠他的，就算当时不还，过后也得还，还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要不，就从了吧？无非三个月嘛，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