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才你说要这个要那个的，没门。这么多年，你一家都靠我养活，你工作了么？你赚钱了么？……”

    “是你说不用我工作的！是你说让我当全职太太享福的！”周婉婷尖声叫，“你说会让我快乐一辈！”

    “对呀。”孙建军一摊手，“你不是快乐的吗？那你非得看问题看那么偏激我也没办法呀。你继续睁一只闭一只，你依然可以当孙太太呀。”

    “我办不到！”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嘛。还是那句话，离婚可以，钱没门。看在这么多年的分上，婚后财产分你一半，我不和你计较，咱俩好说好散。”

    “好说好散？”周婉婷冷笑，“那我受了这么多年的欺骗谁来补偿？我最好的青谁来补偿？我的幸福谁来补偿？！”

    “哎哎哎。”孙建军站起来了，“别他妈把自己说的那么纯啊？装什么装啊，敢你在我这里什么好没捞着？拉倒吧，结婚时你也是看上我的钱，我没钱你能跟我吗？这几年你往你娘家贴补的还少啊？我也就是太大方，你还真把我当傻啦？总归一句话，离婚可以，要钱没有！”

    周婉婷里着刀，一字一字地：“你觉得，我当初跟你结婚，就是因为你有钱？”

    “啊。”孙建军回答得理直气壮。

    “孙建军！”周婉婷着泪怒骂，“你怎么不去死！”顺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劈手扔向孙建军。

    孙建军急忙闪躲开，笑话，那个烟灰缸是不锈钢的，打中了就得一脸血。他惊魂未定，周婉婷甩手又扔一个沙发靠垫，接着是打火机、果盘、钥匙、牙签筒、餐巾盒……

    “疯了，你他妈疯了！”孙建军边躲边往外跑，中嚷嚷，“我告诉你，别他妈梦了，有能耐你就告我去，咱们打官司。我还就跟你说了，法院上上我都认识，都认识！”

    周婉婷不扔了：“你以为就你认识人？”

    “呦——”孙建军痞里痞气地乐了，“没看来啊，你个农村丫也有靠山了？谁呀？姘啊？”

    这回周婉婷没生气，她笑了，只是笑得有寒：“我不认识谁，我只认识一个陈纪衡。”

    51、孙父有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