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嘴，你说你怎么就不记呢？怎么就不脸呢？陈纪衡那是能算计的吗？他不算计你就不错了。让你憋坏，该，活该！

    他没着没落地胡思想，脚底磨磨蹭蹭，终究还是了酒吧的门。此时已经后半夜了，街边的灯比天上的星还多、还亮，飞速驶过的汽车拖的橘红的光影。秋的凉风一，得酒意上涌，都有些乎乎。

    刚走到车边上，陈纪衡陡然一晃，站立不稳伸手撑住。孙建军乍然一惊，忙上前几步，见陈纪衡双目闭，眉微皱，一副难以忍受的样。

    孙建军眨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喂，你没事吧？”

    陈纪衡不回答，睛依旧是闭着的，好半晌慢慢睁开，视线模糊毫无焦。他呼重，浑上散发着烈的酒气，瞳仁缓缓移动，定在孙建军上，笑问：“我能有什么事。”他的嗓音极低，带着糊的醉意，听起来竟像是调。

    孙建军发现此时的陈纪衡和平时大不相同，笑容有些凝滞，目光茫茫然，显然是真的醉了。他犹不放心，上前搀住陈纪衡的腰：“咱们打个车走吧，你喝得太多了。”

    陈纪衡不回答，抬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喟叹一声：“月亮真圆哪——”他双打晃，直往溜。

    孙建军睁睁瞅着那朦胧不清的弦月，心顿时百盛开万鸟齐鸣，恨不能挂几串鞭炮噼里啪啦放他个满堂彩！双手抱住陈纪衡，不不顾地在对方脸上吧嗒狠狠亲了一。陈纪衡傻乎乎看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孙建军只手叉腰，仰天笑，哈哈哈哈，陈纪衡，你也有今天！当事不宜迟，招手叫来一辆租车，还是豪华版的中华，钻去指江山气势如虹：“南一路。”

    说起来陈纪衡酒品着实不错，喝醉了不哭不闹不吵吵，安安静静地窝在孙建军怀里，垂着睑。只是平时的冷漠和鸷全都不见踪影，乖巧而又听话，看得孙建军浑血四串，急吼吼地想找个适当的方式轰轰烈烈宣一通。

    孙建军抚摸着陈纪衡的脸，那副贪婪猥琐迫不及待的神连司机都看不去了，调走反光镜，咱不见心不烦。

    陈纪衡的衣服领开大了，推扶之间肩，孙建军心难搔地摸一把，只觉手腻，温实，险些嗷一嗓狼嚎声，连忙偏大息。

    展览馆离南一路本来就不算近，孙建军自遏制之更觉度秒如年，好不容易看见了陈纪衡他家楼门。孙建军胡摸一张大票扔给司机，半搀半抱地把陈纪衡车，嘴里漫无边际地安：“小心啊，慢慢，别着急……小乖乖你别着急，嘿嘿，嘿嘿。到家了，咱上就到家了……小乖乖一会哥疼你啊，好好疼你。”

    他当然不会知，那位司机大哥等他们一车，立打电话给好朋友：“我草了，刚才拉俩男的，是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