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细细吻过，却不敢太用力。林淡秾将手伸到对方发鬓里，然后慢慢抚摸：“陈衍，你的发摸起来好舒服。”不会太扎也不会太。

    陈衍抬看她，伸手拢了拢林淡秾的发，也觉喜非常。一时动，嘴便重了许多，只见林淡秾瑟缩一，模糊地发了个音。陈衍怕她受伤，不敢再动。

    林淡秾有些羞涩，靠到对方膛上，听擂鼓声响，很轻很轻地说：“我很喜，很喜你亲我，也很喜你摸我。”

    陈衍将左手到她发里，轻轻抚摸，心里的不可思议。右手环抱住她，搂得老：“我怕你疼，但我忍不住……”

    林淡秾躺在他怀里，老实代：“我不疼，以前几次就不疼。我就是不好意思……而且，其实，还很舒服的……”

    对方终于是忍不住了，抓住林淡秾作的手，又去亲她。今天的夜极也及漫，陈衍问她：“这样很舒服吗？”

    林淡秾回吻，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两人之前就已磨合了许多次，陈衍已经有了些经验，但也不禁叹这一次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顺利。两人先前缠了好一阵，都了一汗，林淡秾发又茂又，披散盖在上，坐在陈衍上。陈衍觉得有些，替她拢到一边，却僵着不敢动。

    他对林淡秾有一极为烈的意，暴又极力克制，他们前几次陈衍都不得其法，林淡秾经常痛极了。陈衍自知事以来从来都是这样过的，便以为男女之事从来就是女受苦。他怜惜林淡秾不想伤她，只偶尔忍不住时和对方亲昵。今夜却寻到了新的法门，他忍得很辛苦心里像煮了一锅沸蠢蠢动，却还是哑着嗓问：“……疼吗？”

    林淡秾羞极了，埋到对方怀里：“不疼。”

    陈衍将她压，动作起来。林淡秾发铺在床榻上，双手勾住对方，共赴这极乐之宴。

    ……

    这一夜，烛火明，芙蓉帐。

    第12章

    林淡秾走了几步路，先前带路的丫鬟就现了，领她回去。

    “他是什么人？”林淡秾问，到了这份上若是看不来是谁的安排，那她就是个傻了。

    丫鬟低：“不能说。”

    林淡秾：“是不能告诉我，还是不能说？”

    丫鬟不再回答。

    林淡秾没再问了，陈，是国姓呀，却不知是皇室的哪一家？他说要娶她，想来上一世应当是没有如愿吧。所以，她还是了妾吗？明明想好了的，即便在如何也不要去妾的、甚至想好一辈孤的，最后还是妥协了吗？还上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