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来了一个东西，还给你了。”他慢慢松开手，人一不见了踪影。陈衍茫然地站在原地，渐渐松开自己的左手……

    于是三日之后，皇帝来到焦堂山，想看看自己未来会上的人——

    她比记忆里年轻、也比记忆里脱，一切陌生又熟悉，他隔着雨幕观她，将她与记忆里一一对比，直到某一刻……

    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撒到院里，陈衍站在林淡秾窗外，对她：“但我知，一切的发生，是在焦堂山上，隔着纱幕，看到你笑我的样。”

    那一瞬间，一切记忆都生动起来，一切都有了依据。站在不同的时空维度，却有了同样的心。记忆变得真实仿佛亲历，受到与她两相悦的甜欣悦，也尝尽分离诀别的痛苦与孤独。

    知是她，就是她，然后迫不及待地想和她白首。

    第53章

    看到你笑我的样……

    觉得很像，觉得一模一样, 所以觉得你就是她。

    林淡秾这样想着, 然后去看陈衍, 见他里盛满了柔光和，对着她倾倒来。光就在后面, 洒到了院的每一个角落。隔着一扇窗, 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里的绪显无疑：一个诚挚莽撞、一个曲意误读。林淡秾将陈衍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却不明就里；陈衍将心意讲得明明白白, 却又不能一语中的。

    两个人对上了睛, 却有着两思路, 且竟然各自行走无碍。林淡秾看到前人之与执着，脑海中一遍一遍重复着他说的话, 知那“牢牢刻在他脑海”、“永生永世忘不掉”的人不是自己。而陈衍望着自己的心上人，将明了的心意献给她, 然后满心等待着自己期待的回应。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但谁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然这样的对视竟然也有一别样的魅力, 因为靠得这么近, 才能看得那么清晰, 映在瞳孔里透到心里。

    林淡秾发现陈衍有一双很的睛，是典型的瑞凤，瞳孔近角, 而尾微微上翘, 低看来的时候神光凝而不动, 专注温柔又。但它也是真的累了，陈衍撑着说话、撑着驻目，但睛却骗不了人。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结在白里，显一疲态；同时也因为涩而不停地眨，但撑不了多久就不自觉地耷拉来。

    林淡秾的眸光一散开，叹息：“陛，您该休息，而不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