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诚实，而是这时隐瞒已经没有必要。

    「呵呵－－不错！有什么说什么，有大将之风，跟我想的一样。」李浩举起酒杯敬他。

    「你见过红蝎？」罗明威状似好奇地问了一句。得到答案的话就能知很多。

    放酒杯，李浩相不错的脸上一丝狡猾，上扬的嘴角更显得有些险，「你在我的话吗？大叔不喜玩文字游戏哦！」

    罗明威把鼻上的镜拿了来，用桌上的边纸巾慢慢拭镜片再回去。低看了一，纯白的纸巾边缘是镂空的朵图案，带着淡淡的香气，致得很，但再致，也不过只能用一次，一生只有一次的利用价值，失去之后上被抛弃。

    「你想掉我？」

    「噢？」李浩扬扬眉，有些笑意，「为什么？」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低一笑，「如果我现在说来为什么，你上就会打爆我的吧！」

    没有说话，李浩只是淡淡地笑着，几秒钟之后，他终于笑声。「我真是越来越喜你，但也越来越讨厌你。」

    罗明威稍稍侧过，拿起酒杯喝了一，面无表地咽去。

    哪里产的酒，这么难喝！

    「你太聪明了，有些时候，聪明的人总是比笨的人短命。以前来混的时候，只有聪明才能活去，可现在时代不同，越聪明反而越容易送命。如果你是个笨人，你可能选择装聪明，但如果你是个聪明人，那绝对要装成笨。」

    李浩拿起刀切开盘里的排，慢条斯理地说：「有时候你没得选择，而我能站到今天这个位上，全是靠杀掉比我笨的人，这觉很好。笨死光了，剩的人为了活去就装成笨，也恰恰证明了他们是聪明人。聪明人懂得自保，不然当像盘一样被人丢到砧板上一刀一刀宰割的时候，就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只有五分熟的，每切一刀都会有少许血丝渗，罗明威看着白瓷盘上的红，胃里一阵不适。不是因为，而是因为李浩的表，就像在割一个他恨的人的一样，看到血就兴奋到浑发颤，他觉得这个男人疯了。

    他也疯了，竟然听一个疯说疯话！

    「那你现在应该满足了，你已经比任何人都聪明，也比任何人活得都久。」忍想吐的冲动，他双手环在前说。

    李浩叉起一块放嘴里，嘴上沾到少许红的，不知是酱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