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由于表格很大，放大看不到整，缩小又看不清数字，这况工作习惯了的人还好，让一个基本不会面对表格的大学生一看，顾非也顿时觉得睛疼。

    不过没关系，慢慢看。

    翁诗圆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问：“非也今年19岁了吧？”

    顾非也答：“19是实岁，虚岁20了。”

    “上大一？”

    顾非也答：“大二，我早上一年学。”

    “专心。”顾令昭声。

    顾非也“哦”了一声，翁诗圆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

    “你那一版都有注释，以前也跟你讲过公司程，耐着看，应该能看懂，不懂的来问我。”顾令昭着一副老镜，往办公桌前一坐，忽略掉他掉得有些严重的发的话，威严还是有一的。

    顾非也耸耸肩，应了一声，耐慢慢研究。

    这张表很大，很复杂，包了公司的方方面面的信息，顾非也尽量去理解，但由于是生手，就算有批注，也难免有地方看不懂。

    顾非也把不懂的地方记来，自己先摸索着研究，有些研究来了，有些实在吃不透的，就去问顾令昭。

    几个小时钻来，算是把这张大的表格吃透了。顾令昭总觉非常满意——顾非也脑聪明，虽然这两年因为手术有些颓靡不振，不过看他现在这个状态，还是让人省心的。

    午饭三个人去了公司楼的餐厅，简单地吃了一顿中餐，之后是午休时间，顾非也去顾令昭的休息室睡了一觉。

    午继续活。

    没什么力活，都是脑力活。

    对于大半年不想好好动脑的顾非也来说，这实在是用脑过度的一天，这么大的脑力消耗，晚上一定要吃一顿好的安安。

    顾非也如是想，顾令昭也很久没有和儿一起吃饭了，也是这么想的，于是这天班过后，连同潘烟，一家三去了一家西餐厅。

    望成龙这心态，但凡父母都会有，顾非也去公司学习了一天，潘烟兴之余，拉着儿讨论心得：“非非，工作的觉怎么样？”

    工作？今天虽然很认真，但真心只算是打酱油，顾非也笑：“嗯……觉平时咱家老很辛苦。”

    顾令昭默默地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