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也接话：“啊，不快乐啊，我明天午就飞了。”

    应潘烟的要求，顾非也要陪着潘烟飞日本，一来旅游，二来找她多年前的小姊妹散散心。

    聂细卿自然是知这么回事的，之前两个人攻略都一起好了，清楚顾非也明天要走。

    顾非也英语没问题，日语一窍不通，其实说起来，这年，只要好攻略然后带着钱包，去哪里都没问题，可聂细卿总觉自己似乎了一诡异的状态，那就是，有不完的心。

    就现在，他竟然想嘱咐顾非也该注意什么，怎么怎么样。

    于是他还真的就说了，一桩一桩，把以前说过的都再说一遍，一也不嫌麻烦。

    不是话唠属的男朋友，在你门前拉着你絮絮叨叨是什么受？

    顾非也越听越觉得心里的，也越听越不是滋味，酸酸的。

    妈的更想了是怎么回事？

    代完了，聂细卿说：“好好陪阿姨散散心。”

    虽然聂哥看不见，顾非也还是很用力地：“我会记得给你带礼的。”

    “说定了啊，那我会伸脖等着。”

    “说定了！”

    顾非也刚刚挂掉电话，外面就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是潘烟。

    也是了，年夜饭离席太久，潘烟总归要来看一看的。

    她问：“非非啊，吃团圆饭，怎么在这里偷偷打电话了？”又问，“是打给女朋友吗？”

    打给女朋友？

    顾非也快速回想，刚刚有没有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想了半天，没有。

    没病，最后几分钟的电话，聂哥确实一直在代门注意事项，两个人半年黏糊的事都没提。

    “没有没有。”顾非也笑，扶着潘烟的肩膀，推着她慢慢走，“明天不是要飞了嘛，跟朋友取取经，免得到时候把我家太后带迷路。”

    “这样啊。”潘烟被儿推着扶着往前走，微微回问，“你那个朋友去过日本吗？”

    emmm……去过么？

    顾非也：“应该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