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小店，除非是我家迁走后新开张的，否则那儿只有一家茶楼，或者王爷原本就是诓我的，只因王爷不信我是莫家旧邻，我猜得对吗？”

    “很对，本王很欣，你果然胆过人，竟敢直言疑虑，既知本王不信你，你又该如何取信于本王，从而替本王赴汤蹈火，成就你一颗忠心？”

    秦夕摇，“我没有取信于人的本领，只因我向来以诚待人，因此不必刻意为之，王爷信与不信，并不妨碍我忠于本，就如我原来的主人，明知他不会赎我匪寨，我却依然忠于职分，只为当日卖给他时，我就表了忠心，大丈夫岂可言而无信？”

    “大丈夫？”萧离嗤笑。

    秦夕则郑重，“我曾誓言要王爷一般的大英雄，虽是幼年之事，却绝非玩笑，只是后来世事变迁，不过未尝不是天磨炼，如今我跟了王爷，来日或能成就丈夫大志也说不定。”

    萧离但笑不语，放手中小刀，拎起茶盏浅抿一，笑：“你说以诚待人，几日前却骂我是混，今日又是我说英雄，你之本便是这般前后矛盾，不然就是心非吗？”

    秦夕急急摇，捂了伤坐到地上，“我上还疼着，且容我坐着说吧！那日恶语，一大半是为了活命，剩的便是心怨言，只因莫伯伯给过我不少关，他虽获罪死，我终究免不了悲伤，至于说你是大英雄，这却缘于我六岁那年见你获胜归朝，人人夸你少年将军，说你驱退北蛮保我家国十年无患，所以我是真的钦慕于心，所言皆是诚挚无欺。”

    萧离笑而不语，只将心碟放到地上，秦夕兴了，笑眯眯拈了吃，却听上冷笑，“你虽沦落为，到底是念过书的人，不觉此是嗟来之么？”

    “嗟者自嗟，者自，世间万事不过自心解悟，亦如求仁得仁，若是自以为辱，何尝不是自心求辱？再说大丈夫当辱不惊，我纵然为，也不会丢了丈夫风骨，何况我以为王爷是怜我伤病又饥，所以仁慈许我坐心，难不是吗？”

    秦夕歪一笑，伸尽指上糕屑，神调，中却清亮无暇，萧离竟有些恍神，脑中忆起恩师的幼，似乎也有一双清澈眸，也是这般清浅笑容似顽，却又狡黠灵动惹人怜……

    “你还喜东街的雪糖糕吗？”

    嗯？秦夕愣了一，随即苦了脸，“我一直想吃来着，可惜没吃过，难这儿的东街也有雪糖糕卖？”

    萧离笑不答，盯着秦夕看了一阵，然后闭目摆手，“去吧！再容你歇两日，以后来我书房侍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