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问的，她们是哑吃黄连，你则是误人女儿，如今还好些，来年选秀之后你还这么的话，简直就是欺世盗名！”

    芳妃立规矩，秦夕也由着她，命她撤去闲杂人，然后问了侍寝的事，结果令他愤怒，“你不是想皇后吗？每次都些添香抚琴的事，龙胎从何而来？”

，即便你舅舅全而退，事后也是要重罪惩治的，你想替他求也得平之后才有机会，所以安心等着吧！”

    “可你是皇帝，你不能没有嗣！”

    “批折。”

    玉贵人拭泪，“公能替我探问一二已是大恩，若能在事后替我舅舅求得宽赦，便是对我有重生之恩了，母亲去世后，家中容不我，唯有舅舅常予关，几位姨娘心有忌惮才会稍许容，否则我哪能存活来？原想着后能荣及家门……”

    “我若有了嗣便是负了你，哪怕你想要嗣都可以，但我不会，我曾打算带你逍遥过活，可是老天跟我作对，非让我皇帝，毁了我的逍遥梦还是其次，害你不得不与我困守皇城，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才允许你有嗣，算作对你的弥补……”

    “什么？”秦夕难以置信，“他召你们去侍寝，自己却在一边批折？”

    秦夕气极反笑，送走玉贵人后，叫上小金去了琼淑，芳妃闻讯来迎，请室，奉上茶，自己则聆训般站在首，不是她自甘卑，在她看来，秦夕虽貌不惊人，但浑若神明，非但悉天机，而且能随心所地翻云覆雨。

    芳妃涩然，“不是我不尽心，皇上没那意思，我再怎么主动也没用，我甚至用了媚香……反正没用。”

    “

    玉贵人怔然，试探：“皇上重公，公却似乎无意停驻，可是公是皇上预请的太傅，此事虽未明言，但是满朝心知肚明，倘若有了皇嗣，公却推辞不就，皇上恐怕会恼怒。”

    玉贵人红了脸，嗫嚅：“别人怎样，我不知，但我侍寝时只是……只是独卧一。”

    玉贵人苦笑，“别人侍寝时是否也一样，我没问过，但是大抵都这样吧？否则侍寝最多的芳妃早该有了，还有婉嫔，她也得过不少幸，却从无喜讯，所以我才敢说皇上不予恩泽。”

    “所以才要你们争啊！明年三月要循例选秀，到时会有更多人充盈后，在此之前，机会都是你们的，希望你们个个晋为妃，全都育龙胎，此是皇家喜事，例要大赦天的，到时我辞务归隐，皇上也不好寻由问罪，所以我能否逍遥自在，全看你们的了！”

    秦夕奇怪了，“他不是每个都召过寝吗？怎么不予恩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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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夕笑得狡黠而诡异，玉贵人却皱眉苦叹，“公谋虑周全，可是皇上不予恩泽，我们也无可奈何。”

    “欺世又如何？纵然欺天我也不欺心，除了你，我不要别人！”

    秦夕无语，气冲冲跑到婉嫔，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看来想借着皇嗣而请辞本是梦！

    “你要怎样才会真正幸她们？”晚膳后，秦夕如是问。

    “皇上呢？他不跟你……那他什么？”

    玉贵人顿住，秦夕笑而摆手，“没事的，我倒希望你们尽力争，最好早些诞皇嗣，这样对大家都好。”

    萧离先是愣一，随即冷笑，“她们跟你诉苦了？”